鹿晞稳住纷乱的呼吸，别过小脸，半晌才小声说：“不该是这样的。”

沈以辰凝视着她泛红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带着轻微的试探。

“你是我哥哥，怎么可以喜欢我，你这样……你想好怎么面对叔叔阿姨了吗？”

叔叔阿姨看着她长大，甚至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她怎么能……

沈以辰深深凝视着她惶惑的小脸，语气认真又温柔：“晞晞以为这件事，哥哥没有想过吗？”

鹿晞一怔，抬眸看他。

沈以辰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晦涩的弧度。

早在察觉自己对鹿晞的感情变质后，他也曾逃避过，主动申请大量国际航班，试图让自己麻痹在工作里，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一通。

他本以为可以靠着忙碌让自己慢慢放下这段荒唐的情感波动，可当他真的离开后，心情却没有一日安宁过。

每晚入睡时，身体很累，大脑却清醒的过分。

脑海里反复想起的，全是鹿晞的马牧阳。

不知道她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学习怎么样，有没有偷偷熬夜，会不会……偶尔想起他。

他亲手将她带在身边，从小悉心照顾长大，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手不管。

于是两周后，结束飞行任务的沈以辰回来后，没有去休息，而是开车先去了她的学校。

那一年鹿晞正是高三，艺考刚过，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不到，彼时正是下午放学，他坐在车内，望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校服身影，直到眼眶发酸，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他看见了鹿晞。

短短两周不见，她似乎更瘦了，宽松的校服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了，彼时她正跟几个同学从校门口出来，来到旁边一家排队排的很长的奶茶店外。

那时的鹿晞似乎身体不太好，耷着小脑袋跟在同学后面，长发扎起，碎发有些乱糟糟的，小脸看着有些苍白，有些疲惫的轻轻靠在前面同学背上，一动也不动。

沈以辰隔着车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后悔席卷而来。

他后悔了。

他不该一时冲动，离开她那么的久。

禽兽就禽兽，哪怕背负所有罪责，被人诟病荒唐，他也认了。

思绪渐渐回笼。

沈以辰低下头，抬手轻轻将鹿晞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凝视她干净剔透的眼眸：“这些事不用晞晞操心，哥哥会全部处理好。”

他微微俯身，与她呼吸相闻，嗓音轻柔的近乎蛊惑：“晞晞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喜欢哥哥就好。”

这一刻，那张清隽精致的脸上仿佛褪去了所有的疏离冷淡，神情近乎虔诚，眼眸是藏不住的卑微祈求。

鹿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以辰，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让她仰望的哥哥，而是像个甘愿堕落的仙，在向心爱的人卑微祈求哪怕一丝怜爱。

鹿晞心口猛地一烫，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

鹿晞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

沈以辰的模样本就精准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不然她也不会偷偷胆大妄为的把她当做自己小h条漫的主角灵感，即使已经习惯了沈以辰这张脸，但这一刻，还是被轻易蛊惑。

鹿晞有些艰难的别开视线，咬了咬唇：“哥哥，你别……”

才刚开口说了几个字，沈以辰忽然间俯身吻了下来。

鹿晞浑身一僵，骤然睁大双眼。

唇齿相缠间，他黏哑温柔的嗓音缓缓响起：“晞晞，试着喜欢哥哥一次，好不好？”

细微的电流从他们的唇间瞬间扩散开来，窜遍了四肢百骸，每个神经末梢都仿佛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颤栗，带着禁忌又暧昧的酥麻，席卷了她所有思绪。

鹿晞脑海中天人交战，眼睫剧烈颤动，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指尖不自觉攥紧成拳。

趁着他稍稍松开的间隙，才轻喘着气，不安的试图躲开：“哥哥……”

沈以辰稍稍退开了些，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唇瓣抿紧，向来清冷淡漠的眼眸染上了些艳色，接着又重新吻了上来。

他抬手扣住鹿晞的后颈，指腹微微施压，不许她仰头躲开，舌尖温柔轻缓的描摹，轻轻抵着她紧闭的唇缝，耐心又执拗的一遍遍轻抚着。

连绵酥麻席卷全身，鹿晞控制不住的颤栗，下意识张嘴喘息。

就在这时，沈以辰顺势将自己的舌喂了进去，温柔缠住她闪躲的小舌，紧密的纠缠。

“唔……”

鹿晞猛地攥紧他胸前的布料，浑身发软，下意识往旁边躲，却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无处可逃。

耳边萦绕着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偶尔细碎隐忍的轻哼。

哥哥居然在吃她的……

鹿晞的脸颊都烧红了，整个人冲击很大，怎么也没有想到，素来清冷克制的哥哥，接起吻来居然这么的……涩情又直白。

鹿晞的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呼吸错乱，感觉自己的舌尖都被他缠的发麻，只能无力的攀住他的肩膀，微微仰头，有些笨拙的回应，试图稍稍缓解嘴唇上的疼。

耳边忽然落下一声清晰又压抑的闷哼，沈以辰忽然离开了她的唇，将脸埋在她细瘦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拂过她颈侧，声音有些不正常的轻颤：“晞晞……真是要把哥哥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