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生异瞳,所有见到他的兽人都说这是不详的象征。
他心底涌上一分自嘲,原本以为小雌性跟以前不一样了。
而苏暖暖则在想,完了,喂大老虎吃虫被抓包,她该怎么解释?
如果自己在昏迷时被喂了恶心的虫子,她肯定要与那个人同归于尽!
见小雌性呆愣在原地,肩膀上还留着伤,寒川犹豫了一会,缓缓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我可以解释的!”
苏暖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虽然大老虎昏迷时看起来无害,但这么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再加之一双总是透着嗜血杀气的眼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威压。
她想不害怕都难。
“我不是故意喂你吃虫子的,我是能力有限捕不到猎,你受伤了需要进食补充营养,不然伤口不好,你会死掉的,所以我才喂你吃虫子的!”
虎兽脚步一顿,她也会害怕自己死掉吗?应该只是怕没人再给她捕猎吧。
他盯着苏暖暖看了一会,对着她缓缓睁开了嘴巴。
苏缓缓害怕地撇过头,却感受到左肩一阵湿漉漉的凉意,原来她肩膀的伤口崩开了,大老虎在给她止血。
她松了口气,她就说嘛,原主那么恶劣,大老虎都对她百依百顺,自己这么尽心尽力,总不能被恩将仇报吧。
“你受伤了,我带你去找巫祝。”
巫祝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医生,虽然白狼部落的巫祝失踪了,但他可以带苏暖暖去找其他部落的巫祝。
寒川想起昨日猎狗兽人咬小雌性的场景,紧紧拧着眉。
她跑出去应该就是为了找那条蛇兽吧,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他对苏暖暖的保护是出于伴侣契约的忠诚和责任,如今小雌性受伤,也是他照顾不周。
雌性非常娇弱,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会腐烂死掉的。
他昨日已经昏迷了一天耽误了时间,今天一定要带小雌性去找巫祝看看。
想到这,他又张开嘴巴准备去叼苏暖暖的腰。
“你等会儿!你想干什么!”
早就经过好几次虎嘴恐吓,苏暖暖此时也有些适应了,她壮着胆子伸手按住寒川的嘴巴。
有事说事,别动不动就上嘴!不知道很吓人吗!
寒川看见她原本白嫩的小手此时布满了水泡,还有不计其数的小伤口,两道虎眉皱在一起,是他没照顾好小雌性。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苏暖暖的手心,“我带你去看巫祝,不然你的伤口会腐烂的。”
苏暖暖并不适应被一只大脑虎舔手心,立刻把手收了回来,联系脑海中的记忆,发现这边的兽人都没有药草知识,受伤了也不会处理。
而稍微懂点草药的就能成为一个部落的巫祝,继承原主的记忆中见识过那个便宜老爹巫祝的水平,不是整天神神叨叨的念咒,就是随便弄些草药包住伤口。
深刻演绎了什么叫生死有命,讲道理还没有她水平高呢。
“我没事,你看,都结痂了。”苏暖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除去刚才崩开的地方,其他地方都结痂了。
“倒是你,伤口好了吗?”苏暖暖看着面前的大老虎,但他太高了,怎么也看不到他背上的伤口。
寒川目光隐了隐,小雌性居然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