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告白之后，终于不再只是秘密

石室里的火光很静。

清晨那点因为早餐和玩笑带起来的热意还没散去，星野樱坐在石台边，手里还捧着半温的木碗，脸上的红意却始终没褪干净。她已经很努力不去想刚才藏马盯着她问“这是病吗”的场面了，可越是想躲开，脑子里反而越记得清楚。

偏偏，这只狐狸还站在旁边。

而且气息一点也不肯收敛，安安静静地笼着她，让她连假装若无其事都变得困难起来。

星野樱低着头，小口喝着剩下的热饮，像是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蒸腾的雾气里。可藏马显然没打算给她继续逃开的机会。

下一秒，她手里的碗被轻轻拿走，放到了一旁。

星野樱怔了一下，抬头。

藏马已经俯身靠近了。

那双金色眼睛近在咫尺，安静地望着她，里面没有刚才逗弄她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没有平时那种懒散从容，而是一种更深、更沉、也更让人心跳不稳的专注。

星野樱心口猛地一跳。

“藏马……”

她刚叫出他的名字，整个人便被他稳稳抱进了怀里。

不是先前那种随手把她抱起来的姿势，而是真正贴近的拥抱。她的后背被他的手臂环住，整个人都被那股冷淡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包围起来，连呼吸都像被牵住了一样。

星野樱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几乎没有经过思考。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靠得很近了。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气息，近到只要稍稍抬眼，就能碰进那双让她越来越没办法直视的金色眼睛里。

然后，藏马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都更深，也更认真。

不是单纯的试探，不是轻轻一碰就分开的靠近，而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真正失去分寸，依旧留着一点让她决定进退的余地。

星野樱最开始僵了一瞬。

可很快，她就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带着一点自己都还没完全适应的羞意，回应了他。

她最近已经越来越明白，自己大概真的没办法再把一切都当作“只是被这只狐狸扰乱了节奏”了。因为如果只是那样，她不会在被他抱住时下意识伸手，不会在他吻过来时没有推开，也不会在每次对上他的眼睛时，心里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只是……还没来得及把这份心意真正说出口。

藏马抱着她，察觉到她的回应，手臂微微收紧了些。那种被稳稳圈住的感觉让星野樱本能地更靠近了一点，呼吸也渐渐乱了。她脸上的热意一路烧到耳根，连指尖都微微发烫，却还是抱着他的脖子，没有躲开。

许久，吻才慢慢停下来。

两人的呼吸都不太稳，石室里只剩下火焰轻轻跳动的声音，还有彼此近得几乎分不开的心跳和气息。

藏马低头看她，声音比平时更低。

“樱。”

星野樱睫毛轻颤，轻轻“嗯”了一声。

“可以么？”

这三个字问得很轻，却也很认真。

不是理所当然地要她接受，也不是像最开始那样直接把“做我的女人”挂在嘴边，而是真正停下来问她，愿不愿意继续往前走。

星野樱看着他。

她其实知道，这个问题问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

而是——

她愿不愿意，把自己的心真正交给他。

愿不愿意承认，她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只想着逃开、只觉得这只狐狸危险又讨厌的人了。

愿不愿意承认，她现在看着他的时候，心里会软，会慌，会甜，会乱，也会一点点生出不想再只是嘴硬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