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拓接过花有些失落地转身。
谁料,沈曦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楚拓,你是不是喜欢我?”
“如果我说是呢?”楚拓的表情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都不像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佬。
“那我要是拒绝你,你会不会死缠烂打啊?”沈曦笑容有点坏。
楚拓也笑了:“什么死缠烂打,那叫锲而不舍。”
从这以后,楚拓每周都会带沈曦去看心理医生,也就是许临川那里。
楚拓还特意跟他强调,要慢慢来,不能逼沈曦,不能让她不舒服。
许临川还是那句话,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还好沈曦的情况越来越好,半年过去了,已经基本不会出现幻觉了。
治疗也改成了两周一次。
这里面最不开心可能就是楚拓了,因为少了带她看病的理由,要见她一面,需要绞尽脑汁想借口。
其中,用的最多的理由就是,给他母亲买花。
楚拓妈妈: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这么有孝心?
最关键的是,花都被楚拓收藏起来了,她妈妈连个包装纸都没见过。
……
萧荆死后的第一个清明,沈曦带着亲手包扎的白玫瑰去扫墓。
她对着墓碑说了很多话,有她经营花店的日常,有去看心理医生的感受,也有对楚拓复杂的感情。
“萧荆,我还是好想你——医生说我该好了,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你开门回来,抱着我说‘乖宝,我好想你’了……”
沈曦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指尖轻轻触了触冰凉的石碑,像触到他因握枪而粗糙的指腹。
当她收拾好情绪,准备离开时,发现楚拓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不知道站了多久,也可能一直都在。
“你怎么来了?”沈曦吸了吸鼻子。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楚拓把自己的大衣披在沈曦身上,裹紧。
“骗人,连束花都没带。”
“啊——忘了。”
这话说的实在欠扁,沈曦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生气了?对不起——我这个人天生感情淡漠,只有你才能让我的心有不一样的感觉。”
“万一是被我气的呢?”沈曦歪着头笑。
“你非要气我是不是?”楚拓也是被气笑了,语气满是无奈。
“你看,你看,我就说是被我气的吧。”沈曦眼睛弯弯,透着狡黠。
“我真是——恨不得咬你一口。”楚拓说着说着,深吸一口气,他为数不多的情绪全是因沈曦而起。
“你好凶啊~”沈曦缩了缩脖子。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可是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用在你身上了。”楚拓感觉自己额头凸凸直跳。
“好嘛,开个玩笑~别生气,气大伤身。”沈曦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撒娇的小猫。
楚拓实在是拿她没办法,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更不用说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