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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秋高气爽，婚礼办在城郊的庄园，门口摆着沈曦自己设计的花门，全是她最爱的桔梗和香槟玫瑰。

沈曦穿着拖尾婚纱，站在门口迎宾，应对着来来往往的宾客，谈吐得体，沉稳大方。

楚家的少部分亲戚原本还暗戳戳觉得她只是个开花店的小门小户，见了她这般气度，都悄悄闭了嘴，反而夸楚拓好福气。

风裹着桂花甜香，吹过挂满白纱的庄园花架。

沈曦挽着父亲站在花门后，指尖攥着裙摆微微出汗，视线穿过花影，撞进楚拓紧紧锁着她的目光里——白色高定西装的男人站在舞台中央，连指尖都绷着。

父亲把她的手交到楚拓掌心时，他的指尖烫得惊人，立刻反手握紧，指节扣进她的指缝，力道大得像怕她消失。

沈曦悄悄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楚拓紧绷的下颌瞬间软下来，偏头看她，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宣誓结束拥吻时，楚拓轻轻掀开头纱，捧着她的脸没立刻吻下去，先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像对待稀世珍宝，然后才缓缓吻住她的唇角。手放在她后背轻轻顺着，温柔得像九月的桂香。

等到闹完洞房，宾客散了，沈曦脱掉高跟鞋，盘腿坐在主卧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啃苹果。

楚拓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累坏了吧？今天应付那么多人。”

沈曦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累什么，你没看你那帮堂妹都夸我好看，我得意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往楚拓身边挪了挪，把苹果递到他嘴边，“你尝尝，可甜了，我早上特意从果篮挑的。”

楚拓低头咬了一口，确实甜，却没有身边人半分甜。

他忽然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放在她肩窝，沈曦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子，有点痒。

“沈曦，”他轻轻叫她的名字，“我终于娶到你了。”

沈曦转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像偷糖的小猫：“我知道呀楚拓，以后你就是我老公了，工资卡要上交，吵架要先低头，我半夜想吃小龙虾你得起来给我买，记住了吗？”

楚拓捧着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笑得温柔：“都记住了，别说小龙虾，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窗外的月亮温柔，屋内的灯光暖黄，从五月的栀子花香，到九月的桂花微风，二十六岁的求婚，九十九的期许，往后的岁岁年年，都是他给她的，长长久久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