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谢从隽生前跟他怎么要好,两个人说不定什么事都做了。越想,赵昀心中就越怄火。
“再想别人,看我不吃了你。”
赵昀揽过他的脸,气势汹汹地吻住了他的唇,一手还掐着他的脸颊,不准他有丝毫躲避,吻得又荒唐又粗暴。
裴长淮嘴里断断续续低吟着,却清醒不过来,只模糊看着个轮廓,仿佛是谢从隽,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轻启双唇,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纠缠。
赵昀不想他病中这样乖顺,交吻得越发缠绵。他吃着甜头,心里的气自然消了大半,只是邪火又烧得厉害。
上次裴长淮来他府上取手谕,赵昀本来就想哄着他做一回,也不知道怎么裴长淮又犯起臭脾气来,碰也不让碰。
也是许久没与裴长淮亲近过,加上赵昀还恼着那一句“从隽”。
管他谢从三还是谢从四,裴昱就该是他的,往后只能跟他在一起,只能让他碰。
裴长淮惯来怕疼,人在病中又极其脆弱,此刻竟下意识喊着:“我疼,我疼……”
少见他如此,赵昀也疼惜他,哄道:“我知道,长淮,我轻一些,你别怕。”
疼惜归疼惜,可赵昀躁出一身薄汗,无论如何也没有停下的道理。
他看着身下的裴长淮面容苍白,乌黑的眉毛蹙着,身躯好似玉瓷器一样脆弱易碎。
赵昀心怦怦直跳,恶劣地想将裴长淮弄醒,想看他半睁着眼睛,一直呆呆地望着他。
不是别人,是他赵昀。
赵昀温柔地说道:“长淮,让大将军疼你不好么?”
裴长淮腿也痛着,越发不适,略微挣扎起来,胡乱地喊道:“疼,我疼!从隽,从隽,我疼啊……”
如同兜头被泼了一桶雪水,赵昀这回是从头凉到脚。他脸色终于阴沉下来,霍然大怒,一手掐住裴长淮的脖子:“裴长淮,睁开眼看清楚了,我是谁!”
裴长淮喉咙还被掐着,窒息感一点点涌上来,令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望着上方,冷幽幽的烛光中有赵昀极黑极冷的一双眼。裴长淮终于在他的目光中找回一些真实的意识,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无法接受的屈辱。
裴长淮抓住赵昀的手,挣扎得更厉害,嘶叫着:“放开,放开……”
赵昀眼里狠得发红,咬牙切齿地质问:“看清楚了么,裴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