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隽垂首,一口吮咬在裴长淮的后颈上,再问:“想见我,然后呢?”
他痴迷地沿着裴长淮的后颈往下吻,一寸一寸吻过他的背脊。
裴长淮轻轻反弓着腰,觉得痒,又觉得热,内心深处的欲都让谢从隽这样慢条斯理的吻一点一点勾了出来。
见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谢从隽吻上他的耳尖,循循善诱道:“是不是想哥哥?”
说着,他握住裴长淮。
裴长淮顿时倒抽一口气,身体都在细微颤抖。
“想不想?”谢从隽不依不饶地问。
裴长淮骨子里长着规矩,为谢从隽翻墙越户姑且能做得出,但他这一口一个哥哥的,听得裴长淮脸上如遭火灼。
从前不知他是谢从隽还好,现在一知道,裴长淮总想起两人年少时曾那样天真无邪,哪像现在……
他正想着,谢从隽忽地用上两根手指,裴长淮一下屏住呼吸,想挣,谢从隽却强硬地按住他,不准他乱动。
谢从隽的手越发放肆,他的呼吸也有些沉了,道:“长淮,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裴长淮咬了咬牙,终于腼腆地回应道:“喜、喜欢……”
“再说一遍。”
裴长淮红着脸道:“喜欢。”
谢从隽屈膝抵开裴长淮的膝,裴长淮一下没了着力点,向前靠在墙壁上,兀自挣扎了两下,竟怎么也逃不开。
“从隽?”他心里有些慌乱。
谢从隽撤出手,威胁似的按住裴长淮的腰。
可他迟迟不肯进一步。
裴长淮情动烧心,难顾廉耻,咬了咬牙说道:“从隽,你……我要……”
谢从隽似乎将自己最大的耐心与温柔都拿来对付裴长淮,到这样的关头,还在引诱他:“喜欢我吗?”
裴长淮迷乱地点点头,道:“喜欢。”
谢从隽听后深深呼出一口气,似痴魔一般吻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裴昱,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一句‘喜欢’,等了多少年?”
裴长淮想着他们错过的这些时光,想着谢从隽在北羌九死一生,想着他改变了那么多的容貌,眼睛有些酸热。
他反手去抚摸谢从隽的脸庞,认真地再说了一遍:“我喜欢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乖。”
听到想听的回答,谢从隽心满意足,轻咬住裴长淮的肩颈。
裴长淮仰起头,眼前朦胧一片,连精神似乎都变得恍惚。
意识仿佛都虚浮在半空中,唯有谢从隽给他真切的欢愉。
裴长淮眼眶与脸颊一样泛起红,他连挣开谢从隽的余地都没有,低声求道:“哥哥,你少折磨我一些不行么?”
听他这时倒乖巧地喊哥哥了,谢从隽笑意更深:“自己送上门来,也不想想后果,我在你眼里难道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裴长淮话都快说不出了,道:“你以前……以前守规矩多了。”
“我守规矩?”
他平复了两口呼吸,才道:“守规矩也是怕吓着你,我现在越想越后悔。”
裴长淮迷离的眼神中多了些疑惑:“后悔?”
“后悔当初怎么没哄着你跟我做这种事。”
“那时候你脸皮更薄,更不经逗,往往说两句坏话就要红耳朵。”谢从隽轻促地喘着,凑近裴长淮耳边,貌似好声好气地问他,“三郎,你想要昀哥哥对你凶一些,还是想要从隽哥哥对你温柔一些?”
在风月事上,现在的裴长淮比以前也没长进多少,谢从隽这一句坏话,他连耳带腮全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