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早餐还要独立包厢,真是要求多、难伺候,跟他妈一样,啥都不懂还烦人。
助理离开后,魏赫又看了看冰场,现在冰场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运动员在热身,却没有了她。
他瞬间失去了兴致,离开总控台前,他听到总控台的工作人员在呼叫机里颐指气使:“今天的值班清洁工呢?1号冰场的浇冰车怎么还不上冰场?知不知道今天来训练场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选手,出了岔子你们担得起吗?”
“今天值班的老刘他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班长让他先去处理一下家事再过来。”呼叫机的另一边说。
“他走了,不还有别人吗?快让浇冰车上去1号冰场。”
“可是……会驾驶浇冰车的都已经在别的冰场上了,要不等其他的浇冰车好了再去……”
工作人员怒上心头,打断对方:“你是说我叫不动你们了吗?”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
就这管理方式,怎么敢承办世界青少年花样滑冰锦标赛的?
魏赫凉凉地扫了眼那人,但随后事不关己地走出门,将里面的杂音关在那扇门里。
不管怎么样,出事了可都是大哥的责任呢,毕竟是他推荐的赛事专项负责团队。
他只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懂什么呢?
廊道上是全景玻璃窗,晨曦的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其它路过的工作人员只见他信步而去,带着清爽的少年气。
***
更衣室内,有人在哭泣,常舒窈换鞋的动作一顿,随后下意识地放轻、放缓,她陷入纠结,是去看看她的情况?还是假装这里没人?还是立刻离开?
“呜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哭泣的女生在打电话。
常舒窈本来只是想换个冰鞋再去训练的,但没想到会听到这种事情。
听到别人的隐私,让常舒窈有些尴尬。
哭泣的女生又断断续续地继续跟电话那头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所以要跟我分手?”
“是不是上次聚会来的那个女的?我当时就觉得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原来你们这么早就背着我搞在一起了是吗!”
“你这个渣男,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你们两个都是贱人!我诅咒你们……”
女孩中气十足地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挂断电话后却痛苦地哭起来,她哭得很伤心,显然她在那段感情中付出了真心,但真心却被辜负。
常舒窈的冰鞋已经换好,她盯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的锋刃,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如果她和江寻意分手的话,她好像不会这样哭。
不过,她想这些做什么?江寻意又不会这样对她。
常舒窈是等那个女孩离开更衣室后重返冰场的,果然遇到这种情况,她还是很喜欢用逃避躲藏的方式解决,就当她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吧。
而工作人员见到常舒窈后,却跟她说:“6号冰场人满了,要不要换一个?1号冰场人比较少。”
6号冰场是她刚刚下来的冰场,选它只是因为这个数字她很喜欢,不过换一个也无所谓。
“我讨厌他,他居然那么对我,我一定要夺冠,让他后悔!”常舒窈刚上1号冰场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更衣室里那个被分手哭泣的女孩。
常舒窈顺声望去,只见那女孩的脸圆圆的,像个糯米团子,扎着高马尾,马尾在她说话的时候一甩一甩的,只是眼圈微红,即使她已经仔细处理过。
而常舒窈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正好看过来,只见她眼睛亮了亮,向她挥手:“hi!你是常舒窈?西耶娜跟我提到过你,我还关注了你的ig呢!”
“你本人比照片上好看百倍千倍!”
而女孩身边的朋友戳了戳她,问:“梅芙,她是西耶娜说的那个人吗?”
梅芙的高马尾一蹦一跳:“当然!她z国的常舒窈,曾经包揽少年组欧亚三大站区女单花滑大奖赛的冠、亚军,去年的亚洲花样滑冰公开赛女单花滑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