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初一刻,客栈来了一群看着很厉害的人,为首那人进门就打量着客栈众人。
宋实和宋迩在看见来人时立马起身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喊道:“师父。”
客栈所有人看见宋实宋迩站起身不自觉也跟着站了起来。
宋知一坐在两人身后在看见门口那个高大身时下意识抖了下,反应过来才慢吞吞的站起身轻声道:“师父。”
宋鸿渐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眼神凌厉刚才还兴奋的两人便被钉在原位动也不敢动,在众人注视下他缓慢的往里,走到宋实宋迩面前停下,冷厉道:“这么长时间还没解决真是一群废物。”
宋实宋迩吓得一颤,赶忙认错道:“是弟子无能还请师父责罚。”
没听到宋知一的声音,宋鸿渐眼神化作冰锥刺向他,宋知一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弟子知错还请师父责罚。”
宋鸿渐没回话,眼睛盯着宋知一像是要将人看穿气氛焦灼之时谢枝出声打破安静。
谢枝道:“宋少主此事诡异还请进一步商讨。”
谢枝笑着做出请人的动作,宋鸿渐一甩袖子‘哼’了声往谢枝跟前走。
宋知一在宋鸿渐离开很久才将弯着的腰直起,他抬头看向宋鸿渐的背影,脸上是挥不去的失落。
谢枝将人带到最里面的座位谢稚水在他旁边站在像个十分尽职的侍卫,宋鸿渐看了眼侍卫坐下。
谢枝将这半月来的事尽数说给他,后者听完不可置信的问道:“左衿还能被困?”
谢枝道:“那人早在寺庙设了封印阵,大家也还在寺庙外候着师父自然是不敢冲动的。”
宋鸿渐嗤笑一声,道:“他不是消失了吗,你又怎么知道。”
那年谢川行出事后左衿领着谢家残兵挡下众仙家讨伐,这才让谢家安安稳稳的过了这么多年,现在说他被困简直像个笑话。
谢枝道:“我找不到师父这是我今早去寺庙查看后做的推测。”
宋鸿渐也没必要为难一个孩子便又问道:“哪还有什么线索吗?”
谢枝抬头看了眼谢稚水,道:“之前寺庙终天汇聚久久不能消散,可终天不是死者几人的我们一路搜的城外发现一处墓地,那里应该是镇上人的安葬处那地方有些古怪,我们才疏学浅没能发现什么。”
宋鸿渐抬眼嘴里又重复了一遍墓地,思索片刻后道:“一会带我去看看。”
谢枝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您先休息片刻我让其他人准备。”
临走时谢枝又转过身道:“对了宋少主我刚才给您说过非必要不要使用法力,会被有心之人利用的。”
宋鸿渐有些烦躁,不耐道:“我知道了。”
不让修行者有法力那还能用什么,用蛮力吗?
离开宋鸿渐后,谢枝在谢稚水耳边低语道:“这个宋家少主事情可多了,你别看他年纪大在话本上他就是那种很挑剔的公子哥。”
谢稚水感到新奇,问道:“你还会看话本?”
他以为像左衿那样无趣的人带大的孩子肯定也很无聊,没想到谢枝还看民间那些小话本。
谢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偷偷看的师父他们不知道。”
谢稚水轻笑道:“那我帮你保密。”
谢枝道:“好。”
回到众人面前谢枝又恢复谢家少主身份,他朝着那群等待多时的修行者道:“今早我们在镇外发现一处墓地有些古怪,恢复差不多的人可以准备一下,宋少主会带着我们过去查看。”
说完谢枝转身上楼,在楼梯上低声问谢稚水:“看我刚才是不是很帅。”
谢稚水看见谢枝抛来的媚眼,无奈笑笑,道:“帅,很有风范。”
谢枝小跑回房里,刚喊一声就看见左衿噤声的手势,剩下的声音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他用口型问道:“怎么了?”
左衿没说话低头看着床榻,谢枝踮脚看过去发现是谢别青在睡觉。
还没来得及问刚进门的谢稚水便看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他皱眉问道:“他怎么了?现在不是他休息的时辰,他哪里不舒服?”
谢稚水在和谢别青生活的这么多年早就清楚他的作息,也清楚的知道谢别青是个体弱多病的人。
左衿道:“昨夜风大,着凉了已经吃过药了睡一会便好。”
这是谢别青安排的说辞他知道谢稚水一定会问。
谢稚水走过去摸了摸谢别青的额头,感觉不烫才叹了口气。
左衿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谢别青晕倒后他输了法力面上应该看不出来什么。
谢枝心里嘀咕:“这位前辈看着这么厉害,怎么吹点风就病倒了?”
谢稚水掖了掖被角,站起身时对左衿道:“待会你一人来便好,他身体不是很好让他多睡一会。”
左衿道:“你觉得我能拦住他。”
谢稚水心里知道谢别青肯定会来,但还是带着点侥幸的心理道:“试一下又不会出事。”
左衿点头应了声好。
宋鸿渐带人离开时,谢别青还在睡可能是因为左衿的法力他睡得很安稳没平时那么煎熬。
在深蓝天空映射下墓地显得更加诡异,宋鸿渐皱着眉头看着墓碑,头也没回的对身后人喝道:“都愣着干嘛,等我过去吗 ?”
他身后的三位少年被这声音吓得一颤慌忙跑前去查看。
谢枝和谢稚水盯着宋知一,他离宋鸿渐最远身子却哆嗦的最狠。
谢枝撞了撞谢稚水的胳膊,小声道:“你说这宋知一真的是凶手?他怎么看也不像啊?”
谢稚水道:“正常人在看到危险时都会下意识做出反应,没反应只有两种可能。”
谢枝扭头看向谢稚水,道:“要么是他很强,要么他深知反击的危险。”
谢稚水接话:“我这么强他不躲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幕后之人。”
谢枝还没反应过来某人在上一时刻很自然的夸赞了自己,他还点头表示对方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