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林玉宴也没闲着,把拿回来的东西一个个拆掉包装。
迟月姝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林玉宴把包装纸盒子用力地一脚踩扁,他的脚边是一叠被踩扁后,被堆得整整齐齐的纸壳子。
“小宴?你把它们都拆了?”
林玉宴点了点头:“嗯。这样整理起来更方便。”林玉宴顿了顿,看向迟月姝,“这些东西该放在哪里?你告诉我,我来放。”
迟月姝微怔,犹豫片刻后说:“已经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有时间,我来整理就好。”
林玉宴笑着微微摇头,眼神认真,“这么多东西,让你一个人整理,你也要很晚才能睡。况且,娇鹅也是我的小猫,我来整理也是应该的事。”
迟月姝眼珠子一转,双手一拍,做下决定:“那我们一起来整理~~~”
林玉宴被她的情绪感染,不知不觉也学着她的语气说:“好~”
在书房口探头出来看到这一幕的许愿,又轻轻地关上门,默默地想,此情此景迟月姝和她的crush如此合拍,此时此刻的我又是如此识趣,不去多此一举当这个电灯泡了吧。
客厅的声音从没关严的门缝里飘进来。
“这个放哪里?”
“小宴,你帮我把它放小窝旁。”
“甜喵事务所的大树枝猫爬架很好看,我到时候也给娇鹅买一个。”
“可以啊小宴~不过……”
“嗯?”
“我一直叫你‘小宴’,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呢?”
“……”
“???”
“迟……迟……迟月姝。”
“……我的名字很拗口吗?有这么难说出口?”
“没有,你的名字很好听。”林玉宴转过身,将绯红的脸藏在迟月姝看不见的地方。
迟月姝不会知道,每次叫迟月姝名字之前,他都要在心中练习很久,才能在对面她的那一刻叫出口,这一次迟月姝的突然发问林玉宴毫无准备。
——叫喜欢的人名字,那三个字绕于唇齿,辗转碾磨,像是一道轻轻的吻,其中万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只有自己知道,那些不能言说的激动心情,因名字而而浮现在脑海的清晰的脸。
——迟月姝,迟月姝,迟月姝。
——所有的喜欢融进这三个字,“迟”“月”“姝”这三个字单放在一起,于林玉宴来说平平无奇,当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它们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字。
——每一次叫她,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告白。
——以林玉宴最虔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