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我们显得拘谨又紧张,明明一幅精英的打扮,现在却慌乱的连手摆在哪里好都不知道。
“哦,天。”伊森拍一下脑门,“你还是原谅他了。”
奥斯汀环住伊森的脖子,“伊森,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想起从前奥斯汀对我说的话,原谅一个人不止要原谅一次,而是每次想起的时候都原谅他一次。
我敢确定,奥斯汀是爱他的。
他爱安德烈,这份爱足以让他每次看到恋人的脸庞时都不计前嫌的拥抱他。
他们两个还真是学商科的料子,一个眼里只有利益,一个勇敢的像傻子。
那一晚我们每个人都喝的烂醉,熟悉的卢卡斯又回来了,他提议大家举杯三次,第一次是敬我,还有《破墙》第五期出版。
最后一次他举杯,敬奥斯汀和安德烈。
他说:“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原谅他,但是敬你们!”
我们一起把杯子里的酒喝掉,此刻我好像变得只会傻笑。奥斯汀拿出一对手缝的暗红色的领带给我们看,还问我们漂亮吗,然后他和安德烈互相为对方带上领带,伊森调侃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像是马上要结婚一样。
塞缪尔听了这话站起来,他举起玻璃杯,“他们确实要结婚了,就在今晚。
奥斯汀接道:“恐怕没有教堂会为txl打开大门。”
我笑起来,“那么牧师在哪里?”
“这里。”塞缪尔清了清嗓子,“怎么了?我几乎是在教堂里长大的,我父母不是没想过要我当牧师。”
我们都笑起来,然而塞缪尔还是一本正经的抄起一本书来假装圣经。
他在我们的笑声中闭眼虔诚地祷告,“爱是可怕的,痛苦的,让人恐惧的。爱让你变得自卑,隔开你与他人的距离,让你变得自私,变得残忍,让你做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爱是我们每个人都想要的,然而到我们得到它时,又好像身处地狱。”
“毫无疑问的,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不想也无法独自做到的事情。我被教导说,我们生来有爱,生活就是要我们选择如何正确的去放置自己的爱。爱不是弱者可以做到的事情,勇敢的人才能更好的去爱,去守护它。找到自己的爱人,就好像找到希望。”
“当奥斯汀和安德烈选择彼此的时候,请帮助他们并且祝福他们的爱是纯洁的。我主耶稣,阿门。“
奥斯汀郑重地在胸前画下十字。
我们早已安静下来,奥斯汀和安德烈依偎在一起,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塞缪尔。风把白色窗帘吹得漂浮起来,好像这个真的是教堂,塞缪尔真的是牧师。
塞缪尔把目光移向奥斯汀。
“奥斯汀,你是否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安德烈作为你的伴侣,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奥斯汀直起身子,认真道:“我愿意。”
“安德烈,你是否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奥斯汀作为你的伴侣,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
塞缪尔点点头,“以圣子和圣灵之名,我宣布你们结为伴侣。”
他好像真的走进了神父的角色,把手指伸进酒杯,抓了一把伏特加,像洒圣水一样洒了几下。
被酒精呛了一口,我才从这场婚礼中醒来。
安德烈却还在角色中,他捧起奥斯汀的脸,在嘴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