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板平淡道,“这多正常,他那么漂亮的男孩子,可以睡在纽约任何一张床上。”
我不喜欢老板这样讲话,“你记得他昨晚同谁走了吗?”
“一个年轻男孩吧,记不太清了。”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年轻男孩的样子…不用那样看着我,我是真记不清了。你想想,除非长着卢卡斯一样的脸,否则谁会看一眼就记得清?”
他说的倒也没错。我只能在他的餐巾纸上写下一串校舍的电话。
“如果他来这里了,麻烦给我打个电话。”
老板耸耸肩,我接着掏出十美元。
“好的。”老板收起钱,冲我眨眨眼睛,“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那个漂亮男孩。”
我们在图书馆前见面,但没有人带回好消息。塞缪尔显得很着急,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突然,他开口
“糟了,我把雅各布给忘了!”
我们三个可以说是闯进雅各布的宿舍,然而那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堆起的唱片碟。
“这小子。”塞缪尔咬咬牙,“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我想起之前卢卡斯腿受伤时雅各布搞的那一出,心里也有点担忧,但还是宽慰塞缪尔道:“今天他们应该是有课的,而且我们还没去问问卢卡斯的妈妈呢,或许她会知道。”
塞缪尔突然看到了希望一样,他猛地抬起头,但又不能完全放心雅各布。
“你们去吧。”伊森拉开书桌边的椅子坐下,“我在这里等他。”
太好了,正好我也不想和伊森一起。
我们的关系明明才刚刚缓和。
刚刚一直在奔跑,现在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我才有空档可以思考,昨晚的回忆一点一点解开。我看到伊森把我带回宿舍,为我脱下衣服,换上睡衣。然后我看到他的背影,他正要离开。
“伊森。”
是我叫住了他。
原来是我叫住了他。
我看不清伊森的脸,但我猜他是惊喜的。回忆断断续续,中间或许我们又讲了什么话,但我记不清了。
不过我记得伊森吻上我的嘴唇。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非常绅士,非常不伊森。
然后我吐了。
我真的希望记忆不要在这里中断,然而我的大脑此时也想捉弄我。之后的记忆完全空白,连模糊都算不上。如今伊森是这个故事的唯一书写者,我想知道什么都要通过他,哪怕他编造一个故事,我也无从考证。
我想我不会去问他故事的发展,但如果他主动给我回答,我希望是——
“克里斯。”
塞缪尔叫醒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
“关于卢卡斯妈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