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触怒到她的哪根逆鳞,安语立马把矛头对准他,瞪着他,眼神要吃人,“我父母?”仿佛再多说一句没用的,又将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而且是有目的性的。
想起上头说的,要尽全部满足安女士的全部要求,哪怕再不合理,也要满足!经理不想得罪,急忙道:“我们这边还有同价位的房子,您看看合不合适,要是安小姐喜欢的话,我们立马可以给安小姐安排进去。保证新房无甲醛污染,拎包入住。”
这屋子户型格局实在还行,装修却一点不讨安语的喜。整个房子都笼罩在光晕下,很是温馨的布置。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那个贱人选的。
安语也没心情看房子,直接叫李姨去的,她自己躺在这间被她嫌弃的房子里抽烟,坐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她又开了一盒烟,点火,熟练的叼在红唇上。
几支烟燃尽,李姨和经理才过来。
安语浑身是香烟味,混杂着迷人的香水味。
“安小姐,这是那间房子的布局和装修,您看看。”他举着一个平板,在安语面前。
安语瞥了一眼,装修风格是冷色调,她说:“合同。”
还好经理有准备,又把合同拿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安小姐,您过目。”
安语看也没看就拿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把笔一扔,“好了,出去吧。”
“好的,打扰安小姐了。”经理拿着平板和合同,守在门口。
安语出了房门,跟着李姨去了新房里。
看着那完美的身材背影,经理无声,长长叹了口气。
没一会李姨又回了来,是来拿东西的,东西有点多,经理拿了个推车过来帮她搬东西,李姨和经理就这样一来一回的推着车拿东西,坐电梯运到六楼的房子里。
一切弄好后,安语躺在柔软的蚕丝被上,嗅着上面淡淡的香味,还有自己身上挥之不去的淡淡香烟味。
第二天安语睡了一整天,来永城的第三天,距离开学还有两天,她出了门。
想看看自己要就读的学校,去参观顺道买些零嘴回来。
她没叫司机,而是步子悠悠地走在路边,小区到学校不过一两公里的距离。香烟夹在精致裸色美甲指间,时不时吸一口,安语掀起打着粉色眼影的眼皮看周遭环境。
看了一路,安语只能用落后形容。
小街小巷,市井气息,想必就是形容这座城市的。
夏风吹过脸颊,热气温柔拂面。耳边时不时还有虫鸟叫。
马路边时不时来往的车辆,还能看见三轮车,真是新鲜。
安语吐出香烟,烟云雾绕在唇间。
她这一路,遇见她的男女无一不是睁大眼瞧着她,欣赏她,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安语无所谓。这些黏人的视线和炙热目光,她都免疫了。
她伸了个懒腰,昨天睡了一天她腰不舒服。
终于看到学校了,安语站在学校门口,突然很想笑。
这破高中也太破了。
老旧到安语看一眼都觉着磕碜。连翻墙进去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嘴里叼着一支新香烟,没点燃,红唇轻轻抿着。
“这破高中,早知道打车来了。”她气笑了。
安语扭头就走,搜索零食店,她跟着导航走进一处巷子。巷子的墙是拿红砖砌的,上去爬着各种各样的藤蔓花枝,红砖的颜色早在岁月更替中,渐渐暗淡。
弯绕的巷子还没有走出,她很快就听到了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不近不远的紧紧跟着。
安语睁开眼,停下脚,懒懒地扭过身看去。
嚯,五个精神小伙。
肤黑个矮体瘦的,最高不超过一米七。
五个精神小伙都流里流气的,头发清一色的烫、染发,五颜六色,可以开成一朵五色花了。
非常猥琐。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当小混混了。
这种货色,安语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安语看了眼身后,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一堵墙,左右两边是路,手机还在导航,字正腔圆的声音:“向右走八百米。”
安语轻飘飘瞥了一眼右边。
她现在就是最好的逃跑时候,可安语并不打算跑。
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活动筋骨了。
这朵五色花,不是送上门的沙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