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栖是安语原学校班级的班长,成绩优异,校园男神。
这样被学校、老师喜爱,同学拥护着的男神,不巧,和大名鼎鼎的安语是同桌。
两个人简直是褒贬字词的现实写照。
虽然安语经常不来学校,成栖的同桌位置时常空着。可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至少可以说上五句不带脏字的话。
且在对方看来。
安语有时候挺烦他的。
至于为什么要同意好友,那当然是安语现在很无聊,有人来充当乐子,也好让她看看能有什么好屁蹦出来。
成栖:安语,你现在出国了是吗?
安语无语,出国鸡毛。
是出省了,重回1989年。
下一条消息。
成栖:是什么学校,你学的什么专业?
关他屁事。
安语看得无聊,往上滑了滑,想要刷新。
成栖的这一番话一点意思没有,虽然是同学之间很平常的两句话,可安语还是很干脆地给人拉黑了。
她给了他一分钟,一个好屁有用、有趣的消息都没有。那还留着干什么?
看了眼时间,又注意到右边的红色电量。安语摸了摸身上,没带充电器。
“啧。”她看了眼自己这排在打游戏的男生,有些儿辣眼睛。
虽然不太想,但她还是起身,再次朝前台走过去。
蔺吔和陈呜都各玩各的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
“喂,有数据线吗?”十分的不礼貌,拽得要死。
安语面无表情,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陈呜说:“没有。”
“………”
蔺吔看着陈呜,心道真不愧是你啊,说谎面无表情跟真的一样。
安语压根没正眼瞧过陈呜,看向蔺吔,扬了扬下巴,“你呢。”
“有!”蔺吔从口袋里掏出数据线,“什么型号的?”
“苹果最新款的。”
蔺吔心道,嚯,还是个小富婆。
蔺吔虽然不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但想着线头都一样,就无所谓了。
“给你。”
安语却把手机扔桌上,“充好就拔。”说完,走了。
陈呜看着蔺吔拿出来的数据线,“我的数据线。”
蔺吔笑笑,“知道是你的,这不没给吗。就在这充。”
他拿过手机,插上电,手机亮起,显示个位数的电量。
陈呜说:“蔺吔,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蔺吔看着手机原始屏保,放过一边,“像什么?”
“舔狗。”
蔺吔笑呵呵,一点没觉得有什么,“舔狗就舔狗,舔这么漂亮的妹子,谁不乐意?”
陈呜给他竖起大拇指,点赞。真是榜样,给刘三那个傻大个立了一个好榜样。人才辈出,这俩人都是楷模。
玩不了游戏,安语挪动鼠标,托着一边脸颊,望着蓝荧光的屏幕,点进短视频软件,准备看一晚上的视频。
没有登入的视频刷起来很无聊,不过安语也闲,就那么一直往下滑。
时间来到十点,网吧起身走掉了一些人,又来了一批夜猫子。
无论哪一个,经过安语时,视线总会不自觉地望向她。小声惊呼。
肩头的疼痛有所减轻,不注意还真没感觉。一想到这,安语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前台。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那个人身上吃了亏,手有些痒,总想讨回来。
她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再者,他这个人,总让安语平静如水的心,扰乱波澜。很是有趣。
看着看着有些犯困,安语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不知不觉快十一点了。
安语眼皮在打架,她撑不住,趴着就睡下了。又觉得不舒服,刚趴下不久,猛地又抬起头来。
她需要枕头,或者一个抱枕,她得靠着睡。
安语再次起身,不知道第几次往前台走去。
前台的两个人,没变。
都低头玩手机。
安语面无表情,很是困倦。她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两人抬头,陈呜抬眼看她,心想这人又要干什么,屁事怎么这么多。
安语这次倒是目光大方地落到陈呜身上,非常的直白。
“有枕头或者抱枕吗?”安语询问。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蔺吔这个舔狗就算没有也得变出来,他立刻站起来,笑呵呵:“有!等我几分钟,我去给你拿。”
蔺吔出了大门,背影别提有多雀跃了。
蔺吔走了,安语没有说话,还是看着陈呜。
陈呜在玩游戏,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靠在桌面。
注意到安语还没走,他抬起眼,对上视线。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说话时,烟身上下一动一动的。
“怎么?”
安语说:“你没有?”
陈呜心想有也不会给你啊。
他收回视线,“没有。”
安语嘴角扬起,什么也没说走了。
她压根没把蔺吔的话放在心上。
回到位置上,她靠着椅子,懒懒地盯着屏幕,闭上双眼。
等蔺吔兴冲冲的拿着自己喷了香水的枕头回来,目光定在睡靠在电竞椅上的女生,他扭过头,看着陈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