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语清醒了不少,她凑近,扬起唇,眼尾上扬,活像一只狐狸。
“摸你又不是亲你了。”手上桎梏一松,安语抽回自己的手,撇开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意思是在说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陈呜像是被占了便宜,吃了豆腐一样,说得他怎么该说什么才好。
陈呜也不生气,他算是看出来了,安语喜欢撩拨人,却又不会负责的那种。
安语把空调温度调低,回到座位上,看了眼睡熟的杨雪,这么久,竟然也不换个姿势,不累吗。
她揉了揉脖颈,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看向戴着耳机闲散玩游戏的陈呜,说道:“喂,这三台机子不是我包了吗?”
“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陈呜说:“算我上机的钱,”他扭头,看着安语,“行吗?”
安语拒绝:“不行。”
陈呜无奈解释:“三台机的,都算我的。”
安语无语:“你自己前台的电脑不能玩吗,好歹是一个网吧店主,占我便宜?”
“……”
陈呜搞不懂了,安语到底怎么想的。
“一会就走,这把游戏结束。”
安语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他的电脑屏幕,玩的是和平。
她看不懂,挪开视线。
“李迩说,你找我?”在键盘上游离的手指缓慢下来,仔细听安语的回答。
安语懒懒地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找。”她说。
“……”
安语很冷漠,陈呜也不是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他打完后,把游戏号下了,很快走了。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安语低头玩弄手机,缓慢抬起头来。
陈呜和前台玩手机的李迩说了一声,就往楼上走去。
安语无聊玩手机,手机没电后,就玩电脑。直到天明。
杨雪睡得是真老实,安语把她叫醒要走时,杨雪一边脸都是压痕,红扑扑的。
压着的手臂,几乎都没知觉了,她往外走,疯狂甩手,渐渐恢复感知。
她好像还没有睡醒,一副睡不饱的样子。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
安语问她要吃什么。
杨雪很懵,揉揉眼,说:“都可以。”她不挑食。
安语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说:“前面那家老二店?”
杨雪声音混着睡不醒的低哑:“好。”
安语收回落在杨雪身上的视线,有些乐,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带小孩一样,尽管她没带过小孩。
吃过早餐后,安语叫杨雪回去问问李沫沫的事,高三后天就开学了,她得提前知道。
杨雪说好,她的效率很快,安语在巷子口等了五分钟就看见人出来了。
听两个人的谈话,还是左右邻居。
杨雪旁边的女生就是李沫沫,人长得秀气,白净。
安语以为,这个李沫沫会是一个怯生生,畏手畏脚的人。可并不是,她出乎意料的开朗明媚。
安语毫不介意的坐在树下的大石块上,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
杨雪走开在一边。
李沫沫跟她打招呼:“你好,是你找我吗?”
安语说是,问她是不是高三一班的学生。
李沫沫蹲在她面前,从容回答道:“是,其实有人来找我,我都能猜到是为什么了。”
安语挑眉。
她一向说话开门见山:“你转校了?因为什么?”
李沫沫眼珠子一转,说:“我猜,你现在就是高三一班的学生,没准还是坐得我的位置。”
安语百无聊赖地点头。
李沫沫一笑,继续说:“你也被针对了吧,我一看见你,我就知道了。”
安语不太赞同:“不能说是针对。”
李沫沫不懂,不都一样吗。她继续说:“一班是分数最差的学生分在一个班的,不对,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部分成绩不错的。这个班学生小团体多,男女都不好相处,表里不一。高二分班分在一起,我就知道了。一年的相处,简直了,明里暗里的小动作。尤其是林玲这个女的,她最贱了。”
她说的直接又直白,从话语中都能听见浓浓的厌恶。
“还有一个叫高洋的男的,是搞体育的,他超级恶心。”
安语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正想要点烟,就看见眼前伸出一只手,李沫沫说:“还有吗,给我一只。”
她会抽烟,安语也不意外,没说什么,打开烟盒给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