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雨晚上,杨雪把洗干净,穿好衣服的安语放下,随后在楼下待了许久,走了后,陈呜是一直留在房间内。
到后半夜,安语浑身滚烫,发了一身的汗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闷着不舒服,也对身体不好。网吧也没有个认识的女生,蔺吔他妈因为大雨又早早关店休息了。是陈呜给安语擦的身体,避开不必要的部位,拿着条新毛巾,就着温水拧干,擦干安语身上出的汗,一遍又一遍,耐心,又磨人。
虽然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到底也亲密过头了。
陈呜没跟安语提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陈呜倒是意外,上次要挥到脸上的巴掌没有落下,这次要算账吗。
“嗯。”他这一声嗯,没有否认,也没有直白承认。
有些事情,说太清楚和明白,反而是不好。
陈呜直起身,擦干净头发。
房间开着空调,有些热,安语看着陈呜,很是自然盘起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是在说游戏的事。
陈呜抓了抓头发,去浴室放毛巾,出来时,在衣柜前找衣服。
“你猜。”
这家伙。
安语说:“不觉得很神奇吗?偏偏招募来的人,凑巧是我。”她还是不觉得自己哪里有和游戏相关的地方,“喂,陈呜,你不会是瞎猜的?”
“然后,瞎猫撞上死耗子。”
陈呜哼笑,套上上衣,走过来,坐到电脑前。
安语看着他,眯眯眼,“干嘛套上衣服了。害羞?看不得?”
陈呜轻咳一声,实在是忍不住笑道,“再不穿上,就是耍流氓。”
安语呵呵,“死正经。”她都没说什么。
陈呜拿过桌边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又听见安语追问他,仿佛不问清楚,她就不走了。
好啊,那就不走了。心里有个声音说。
陈呜想了想,说:“在监控看见了你,这才知道。”其实不是,先是注意到安语的头像,隐约觉得眼熟,蔺吔放大头像凑过来给他看,他才知道的。
安语的游戏头像是身材照,很修身的黑白波点短裙,只照到了黑绸缎衣料包裹着的细盈腰身,和曲线优美修长的下半身,她的腿很漂亮,单纯穿了双白袜,像是要出门时,偶然在镜子前照了一张。很是高贵。
尽管网图的人那么多,可他就是觉得那是安语。
但也是后几把快结束的时候才突然觉得那人是安语,不然他怎么会一直让辅助跟着他,还明里暗里的“喂”人头给她。
安语:“哦。”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陈呜靠在电竞椅上,百无聊赖地左右转动,“为什么要叫那个名字?”
“名字?什么名字?”安语坐在床尾,看着他,“双马尾御姐?”
“嗯,你的游戏ID。”
安语说:“不行吗?还是说,我不符合?”
御姐符合,只是,双马尾的御姐,百年罕见。
这个名字的意思,难道是在说又御又纯?
陈呜轻笑,安语这个样子,有点像小女生撒娇。
“我没有说。”
安语长相冷艳,和可爱登月碰瓷也沾不上边。无论是行为还是长相。
安语说:“给你两个机会,猜一下这个名字的意义。”
陈呜挑起一边浓眉:“奖励?”
安语白他一眼,不占点儿便宜能死。“没有,我作为大腿主力,带你们飞已经很好了。”
她今天很好讲话,而且心情也很好。
没有提示,也没有奖励,陈呜就随便猜了。
听后,安语都是摇头,“两个机会已经过去了。”
陈呜说:“认输,你说。”
好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幼稚都算不上,只能说是没话找话。
“安琪拉。”
陈呜意外,“英雄安琪拉?”
安语打了个响指,“对,安琪拉人物的背景故事。”
陈呜怔了一下,很快想到了。
“原来是这样吗?”
安语说:“还有一句台词,萝莉身,御姐心。”倒也不是因为特别喜欢这个英雄,而是因为这句台词,有感而发而已。
陈呜明白了。
“那你为什么又叫那个ID,陈、呜、呜?”安语说完一笑。
陈呜的解释是:“总不能用我真名?所以在后面又添了个叠字。”
“噢。”
陈呜勾起唇,笑得很坏,“你闯进我房间里,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安语心大,十分不觉得有什么,“对,也不对。其实我是困了,上房间找床睡。”
“你睡我的床,那我呢?”
安语说得十分心安理得,“地铺呗,或者沙发?”
陈呜实在是没忍住,笑得无奈,“安语,你知道这像什么吗?”
安语看着他,无所谓地摆手。
“怎么?是要向我要名份吗?”安语一字一顿道,“陈、呜呜。”
没明说,可都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两个人都不可抑地想到昨晚说不清的吻。
都没醉,也算不上冲动。
情不自禁吗?
他仰头凑近,眼里的玩世不恭,看向她时,总会带上认真的意味,“要就给吗?”
精致的长甲捏住他利落瘦消的下颚,手指腹有意无意地轻轻拭过他柔软的唇瓣,下嘴唇的一个破口,极其明显,却又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啃咬。
她殷红的唇一张一合,安语说:“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