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尖锐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项圈传来,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并不致命,但带来的剧痛和强烈的肌肉痉挛让她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又无力地跌坐回去,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口喘着气,眼泪瞬间飙出。痛感消失得很快,但那种被瞬间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恐怖感却久久不散。
牧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反应,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数据记录般的冷静。
“强度可以调节。”他陈述道,“刚才只是最低档,让你适应一下。”
洛汀哑捂着脖子,那里被电击的皮肤还在隐隐发麻刺痛,她惊恐地看着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第二个功能,”牧野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恐惧,继续用他那悦耳却冰冷的声音说道,“是窒息。”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再次点击。
项圈突然开始收紧!
不是缓慢的,而是以一种精准且不容抗拒的速度,瞬间压迫住了她的气管。空气被骤然截断,洛汀哑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项圈,想要把它扯开,但那皮质和金属坚固得超乎想象。她的脸因为缺氧迅速涨红,眼前开始发黑,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痛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时,项圈“咔”的一声轻响,瞬间恢复了原状。
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部,引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气管被压迫后的疼痛感。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劫后余生的恐惧感比刚才的电击更甚。
“这个的持续时间,也可以控制。”牧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她的狼狈。“目的是让你记住,忤逆我,或者试图伤害你自己,都会让你无法呼吸。”
他俯下身,靠近她,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黑暗。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项圈,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侧脆弱的皮肤。
“哑哑,”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认真,“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也可以用一些更极端的方式。”
他的拇指摩挲着项圈冰冷的金属扣,克莱因蓝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牢牢锁住她惊恐的视线。
“你知道的,”他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纯良,却又无比扭曲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本质上,就是个变态。”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洛汀哑所有残存的侥幸。他没有试图用任何华丽的借口来粉饰这一切。他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地,承认了自己最核心的本质。这种极致的坦诚,本身就是一种最深的恐怖。
“这个项圈,”他摸了摸那个皮质圈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是为了你好。它能时刻提醒你,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它能保护你,不让你做出会让我伤心的事情。”
“让我伤心……”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而危险,“哑哑,你肯定不舍得让我伤心的吧。”
他拿起那个平板,在上面操作了几下。项圈正前方那个微小的屏幕亮了起来,浮现出一个绿色的、代表“安全”的勾状符号。
“现在,它是待机状态。”牧野解释道,“当你违反规则,或者我认为你需要一点.…提醒的时候,它才会启动。”
牧野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黑色的项圈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苍白,那个小小的屏幕闪烁着微光,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很适合你。”他满意地评价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占有着绝世珍宝般的餍足。“我的,哑哑。”
洛汀哑僵硬地坐在那里,脖颈上的项圈沉甸甸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最后的挣扎和逃离的念头都死死锁住。规则、电击、窒息、以及他那句“我是个变态”的坦白……所有这一切,构成了一张精密而绝望的网。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地触碰着项圈冰凉的表面。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席卷了她。反抗?在经历了衣柜的折磨和这项圈的“功能展示”后,她清楚地知道那只会带来更直接的痛苦。逃跑?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项圈那窒息的触感所带来的恐惧压了下去。
她看着牧野,他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令人困惑的、扭曲的“爱意“。仿佛他施加的所有痛苦,所有控制,都源于这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
也许..也许顺从,才能活下去。
也许..也许遵守这些规则,才能避免更可怕的惩罚。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她破碎的内心滋生。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触碰项圈的手,垂下了眼睑,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那片空洞的深灰蓝色之后。晚餐的铃声适时地响起。
牧野向她伸出手,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
“走吧,哑哑,该吃饭了。规则第三条,记得吗?“
洛汀哑沉默着,没有去看他的手,但她撑着沙发,自己站了起来,然后,跟在了他的身后,向着餐厅走去。
项圈紧贴着她的皮肤,像一个冰冷的、无声的宣告。
她的牢笼,从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变得更加精致,更加密不透风。而她,似乎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在这牢笼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