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他引导着,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冰凉的钳口再次威胁地触碰牙齿,带来的心理恐惧甚至超过了物理上的疼痛。
“求你…爱我…”她彻底崩溃,哭喊着嘶吼出来,声音破碎不堪。
“求谁?”
“求牧野…疼我…”
“完整一点。求我什么?”
“求牧野*我……”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喉咙里烫出来,留下永久的耻辱烙印。
“还有呢?‘求牧野别离开我。’”
“……求牧野…别离开……”
“嗯...狗狗错了,再也不跑了……”他像教导婴儿说话一样,耐心而残酷地引导着,编撰着一首肮脏的儿歌。
“狗狗错了…再也不跑了……”
“说,‘想让牧野拥有我’。”
这超越极限的羞辱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但在剧痛和药物的强制清醒下,她的意识被牢牢钉在现实的十字架上,无处可逃。
“…请拥有…我…牧野…”
“牧野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是为了您而存在的………”
“还有?”他的声音带着鼓励,仿佛在让她完成一个伟大的作品。
“我是…没用的垃圾…”
“我是牧野的…”
当最后一句不堪入耳的话从她沾满红色鲜血和泪水的嘴里说出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从头顶飘了出去,悬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麻木地俯视着下方这具正在遭受非人凌辱的、名为“洛汀哑”的躯壳。那个她,似乎已经死了。
牧野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丢开那冰冷的器械,摘掉沾满红色污渍的手套,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洛汀哑更加魂飞魄散的事——他俯身吻住了她。这是一个充斥着血腥味和橡胶味的、令人窒息的吻。他舔舐着她正在愈合的牙床,吞噬着她的血液和泪水,仿佛在品尝最甘美的战利品。洛汀哑在剧痛和缺氧中感到一阵眩晕。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却带着非人的冰凉和铁锈味。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又移到锁骨。爱瘾像一头被血腥味唤醒的困兽,开始在恐惧的牢笼中疯狂咆哮。她的心理防线在剧痛与渴望的撕扯中土崩瓦解。温热的触感与口腔里尖锐的疼痛、内心无边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地狱般的折磨。
“喜欢吗?”——
极致的羞耻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心。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非人的羊角,指尖冰凉而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用尽最后力气把他推开,还是……在无边的坠落中,绝望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哪怕那是施暴者本身。这种矛盾的、自我背叛的冲动,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她成了自己声音的囚徒,被迫用这具被拔掉牙齿、流淌着血液、沉浸在耻辱中的身体,吟唱出一曲曲献给她施虐者的、痛苦的赞歌。
—————
一切结束后,牧野将她抱在怀里,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他看着她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眼睛,温柔地低语:
“看,你明明很喜欢。以后只要乖乖的,就能一直这么‘快乐’,明白吗?”
洛汀哑没有回答。她缩在牧野的怀里,身体还残留着被迫迭起后的余韵,嘴里是浓郁的血腥味和熟悉的腥膻液体的味道。
一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悲伤淹没了她。
她终于明白了。
她再也逃不掉了。
不仅因为囚笼,更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可悲地背叛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