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在手机上查看那几个狗仔给她发的照片和视频,心里直生气,还说不是交了女朋友呢,明明就是在骗她。
这个女生一看就是心怀不轨,为了钱才和哥哥在一起的,不过还好哥哥没有蠢到底,没有承认她女友的身份,说不定就是单纯的玩玩呢?
不行,这也不行,他怎么能玩弄别人感情呢?难道哥哥是一个渣男吗?
徐璐脑海里各种想法大战,手机的铃声响起,惊醒了她,来电人正是让她现在纠结来纠结去的主人公——徐燃。
她有些烦躁的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满含喜悦的声音:“妹妹,你现在有嫂子了,过几天带你去见见人。”
“哈?!她不会是叫姜梨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没有给你说过?”
徐璐一脸心虚,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猜测袁梦肯定知道姜梨的事情,就回道:“是妈妈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以后要好好和嫂子相处,要懂礼貌。”
徐燃平时一年都见不了袁梦几次面,她实在是太忙了,那天陪自己看完心理医生后,就放松了对他的要求,他知道这代表母亲已经放弃培养他了。
所以他和姜梨交往的事,母亲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璐没好气道:“哥,你就那么能确定你们以后会结婚吗?要是你们分开了呢?”
“你别说这种晦气话,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我永远都不会变心。”
“那要是嫂子要和你分手呢?”
嘟嘟嘟……
对方挂电话了。
徐璐耸耸肩,真是见色忘妹,就他那傻狗似的性格,对象如果不是为了钱,百分百会分手。
随后,徐璐又通知狗仔不必跟踪她哥和姜梨了,担心他哥干嘛,简直就是浪费她的时间还有金钱,最好姜梨之后甩了她哥,看徐燃以后还敢这么见色忘妹吗?才认识了几天的对象竟然都比她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亲妹妹重要。
连着多日,不曾感到被跟踪后,姜梨也就放下心来,不再胆颤心惊,日日担忧。
一日,徐燃和姜梨正在新房子里复习功课,徐燃一直痴痴的盯着姜梨看,水润的眼眸在台灯下熠熠生辉,神思恍惚。
姜梨一脸无奈,用圆珠笔敲敲桌子道:“少爷,能赶紧学习吗?”
徐燃红了脸:“好的。”
等他们把今天的内容复习完毕后,姜梨拉着他的手道:“我们交往好多天啊,还没有约会过,我抢到了阿迪嘉兰剧团的夜晚场,一起去看吧?”
姜梨满脸兴奋,眼眸里星光闪闪,整个人洋溢着热烈的气息,像夏日的骄阳,暖意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烫红了她的脸颊。
徐燃困惑不解:“当然要去,可是我们现在这样不算约会吗?”
“充其量是学习小组成员在互相督促进步。”
“那这算的上我们第一次约会了,小梨好厉害,这家剧团的门票很难抢的。”
“说来运气也真好,前几天去看望奶奶的时候,在疗养院碰到了一个气质超级好的老夫人,她送了我两张票。”
夜晚九点,他们坐车来到了滨水区的缤美歌剧院。
缤美歌剧院是当地政府投资建设的大型歌剧院,每年邀请很多有名气的剧团来参演,而阿迪嘉兰剧团是当今最有名气的剧团,剧团名字来源于一个叫阿迪嘉兰的歌手,她创造出了一种奇特的表演手段,每当歌声响起,就能让人身临其境,仿佛跟着台上的演员一起经历了悲欢离合,所以门票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称得上是千金难求。
今夜要表演的剧目是《忘川渡》,这是剧团设计的新歌剧,也是第一次在大众面前表演。
当主持人说完无聊的开场白离场后,灯光忽然暗了下去,坐在台下的姜梨有些紧张的拉着徐燃的手。
随后,一束白光打在台上那个翩翩起舞的少女身上,手上拿着一条长长的白纱,一袭前朝样式的白色齐胸襦裙随着舞步旋转摇曳,仿佛一朵花的盛开,停下舞步后,她唱道:“故事发生在一个美丽的古城,叙述爱情与反抗的故事,我们这些无名的表演者,运用象征与意象,试着赋予它灵魂,献给诸位,赞美未来。金钱成为了人们的信仰,世界进入了新纪元,野心家希望掌握一切,在历史的石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宫阙成灰,红颜白骨,唯有真情永恒。”
这是一个关于封建时代爱情的故事,一个贵族少女救下了被自己家族迫害的仇人之子,但她并不知情,直到家族败落后,得知真相的她在愧疚中跳河身亡,而暗恋的仇人之子也在听闻她死后,毫不留恋的跳进了那条吞噬了少女性命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