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在床上是翻来翻去的睡不着觉,她有些后悔了,想去找徐燃问问到底找没找见其他的空房,可刚刚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她起身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向海边眺望,竟然看见哥哥和姜梨正在沿着石阶往上走。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免不了心生妒忌,姜梨的身上竟然还穿着徐燃的外套。
这次她将玩偶留在了多罗多市区的酒店,因为他们说好了,第二天下午返回市里参加酒红节的庆典,所以很多不必要的东西都没有拿,徐璐的玩偶又大数量又多,并不适合远足徒步旅行,所以都留在了那里。
她出神的凝望着窗外的二人。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是他唯一的妹妹啊?白天一点面子不给我留也就算了,竟然还偷偷跑去和姜梨去海上玩耍,直到夜半才回来。
这是徐璐第一次和徐燃一起去外地旅行,她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能和哥哥好好相处的好机会,可现在似乎被自己搞的一团糟。
徐璐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她其实知道自己的一些行为很没有礼貌,也不尊重别人,但就是控制不住,她喜欢别人捧着她的样子,希望自己一直是人群的焦点,希望徐燃的目光也能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现在看来,似乎是搞砸了,徐燃竟然想要远离她了。
明天就去道歉吧,哥哥总会原谅我的。
徐燃和姜梨手拉手回到了旅馆,他们看着还在开门营业的旅馆相视一笑,眼里的喜悦如同树上的鲜花一般肆意盛开,怎么也藏不住。
夜间的旅馆看起来有些冷落萧条,店里只开了一盏黄色的灯,一位年约三十的少妇在台前打瞌睡,她头上一侧带着一朵白色的绢花,头发被绾在后面,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外套,红色的长裙垂在膝下。
万幸旅馆是24小时营业,不然岂不是又要麻烦许多?虽说不至于露宿街头,但去市区的酒店还要坐两个小时的面包车,姜梨一想到这枯燥漫长的行程,还有时不时堵车刹车的情况,就想吐。
她晕车,短程还好一点,但超过一小时的长途,坐车是一定会晕的。
徐燃本是打算回市区的,毕竟那里的住宿条件会更好,而且会自带酒店专车,也不用在外面打出租车,很是方便,但今早姜梨在途中满脸苍白,一句话也不想说的样子让他改变了想法。
他安排导游在景区附近的旅馆订房,因为一切都是临时起意,所以有些匆忙,只订到了两间。
她不想吵醒前台的店员,拉着徐燃轻手轻脚的走进大厅,正准备转身离开,一道含着怒气的女声传来:“等会儿,你们是谁?晚上从外面进来要查一下。”
徐燃回头,从姜梨身上的衣兜里掏出一张黑卡:“这是我们的房卡,你可以用电脑查一下,订房人就是我,徐燃。”
店员见了房卡,连忙解释:“这就可以了,能证明你们不是闲杂人员就可以了,我们这店里一到晚上九点后都算夜班,夜班是需要查人的。”
姜梨笑着回道:“我们刚刚见你在那里睡觉,所以不想打扰,也是第一次来,不太了解情况。”
回到房间后,姜梨刚坐在沙发上,就想起来今晚他们要睡在一间房里,汤圆一般白嫩的脸上顿时羞红,她脱下属于徐燃的外套,折叠好后,放在沙发上,小小声:“那我先回房了,你休息吧。”
徐燃一脸窘迫,他低首垂眸,不敢直视姜梨的眼睛,就那样站在地板上,手脚无措,声若蚊蝇:“嗯。”
他们的声音极小,但在这个夜晚,只有他们二人的卧室里,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姜梨同手同脚的走进卧室后,关上门,坐在床上拍拍自己发热的脸颊,清醒一下,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失去运作,只剩下了这个事实“今晚要和徐燃住一起。”一直在脑内循环。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水流动的声音,她惊的杏眸微微圆睁,心里感叹:这门也不隔音啊。
这间套房里一共有两间卫浴,连着大厅的那间浴室更大些,有一个大型的浴缸,卧室里的那间浴室只带花洒,需要站立,占地较小,这间套房一开始就没有按单人间设计,现在也方便了他们二人。
姜梨打开抽屉看到了里面的一堆五颜六色的奇怪盒子,她好奇的伸手取出放在眼前,纸盒上印着一些文字,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天然橡胶零感?”
又翻过去,看着上面的“love sex”的字样,瞳孔地震。
这就是传说中的成人用品吗?她匆忙把它放回原位,随手一推,抽屉接口处带着合金长条泛着冷光,丝滑的合上。
未曾想会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门外传来徐燃夹杂在水声里,略带疑惑的问询:“发生什么了吗?”
姜梨慌乱喊道:“没什么,不小心用力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