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泉边,朝葵先将衣服浸湿之后在泉畔的大石头上放好,随后她拿起手中的捣衣杵开始敲着衣物,冬天的衣物较厚重,朝葵用的力气自然也大了些。
由于她的动作过于专心,以至于她并未注意到身后正有人靠近。
“心肝,想我了没?”
朝葵捶衣服的动作一顿,什么声音?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
府中虽然暗卫很多,但此地偏僻反倒是没有暗卫隐匿,朝葵害怕是进贼了,便拿着木槌悄悄朝声源处走去。
然而等她走进林中,隔着石楠树粗壮的树干,虚虚奄奄间看到的场面不仅让她脸上一红。
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正伏在树干上,身后一个精壮的男子则与她紧紧相贴。
“几日不见,嫂嫂愈发丰腴了。”
男子掂量着手下的份量,笑着揶揄道。
“是不是经常被他揉这?” 女子不语只是扭动着腰肢蹭着身后,虽然早已笔挺,男子却并不打算如了女子的意,反而给了女子一巴掌。
树后的朝葵见状,不禁股间一紧,他怎么能……怎么能打人那里……
“是他让你更舒服还是我?”男人又是一巴掌。
朝葵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两个人她是认得的,一个是厨房管事妈妈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府中车马主管的儿子,两人平时都是勤恳本分、沉默寡言的人,正好家世配得上,半年前两家一商量便议了亲。
至于男子口中的“他”,朝葵实在不能理解,她记得这位应当是家中独子,没有兄弟啊,又何来的嫂嫂?那不就是他妻子吗!
“行了别捉弄我了,我说谁还不都是你,说谁你最后都要吃味想法子罚我。”女子不上男子的圈套,转身环住男子给了他一口香,媚声道:“夫君疼我。”
本就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这那男子哪里还受的了,他咬上女子的唇,三下五下就要……
“谁!”
朝葵本来不欲再看这青天白日的夫妻情.趣,正想悄悄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树枝。
听到声音,那对男女面露惊慌,朝葵也一片心虚,以至于呆在了原地,直到一只大掌从背后拢住了她。
那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朝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更为隐秘之处。
野兽捕到了毫无防备的猎物。
那边两个男女此刻已经到了方才朝葵躲得树后查看,在看到没有人之后,只觉得是虚惊一场,两人气氛很快又升了起来。
男子覆上女子,那人也覆上了朝葵。
之后那男子做什么,朝葵身后之人便做什么。
“是不是谁对你这样都能行?”那男子又玩起了方才的情趣,紧随着一片掌风。
朝葵也股间一痛,耳边传来男人咬牙的声音:“是不是谁对你这样都能行?”
他知道朝葵是个温顺无争的人,有时候甚至顺从得有些过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无耻地利用这点,让朝葵心甘情愿地为他解蛊。
可若是所有人对她做那些事,她都温顺地包容……容渊眼中血色渐起……
“不行的,只有主人你可以。”
感受到嘴间的力道松了些,朝葵小声道。
其实在被对方钳制的第一时间,朝葵便发现了来人是容渊,因为主人身上的气味很好辨认,她之所以任其动作,是她以为主人的蛊毒又发作了。
朝葵心底有自己的原则,这样的事除了她未来的夫婿,便只有主人能做。
或者说,只有蛊毒发作的主人能做。
容渊不知朝葵所想,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那句“只有主人你可以”取悦了。
“真乖。”那边女子似乎做了什么令男子愉悦的事,男子低喘着赞叹道。
“真乖。”
容渊有样学样。
“咱们走吧。”朝葵觉得这样太怪了。
容渊也觉得这里不便,他不过是看了眼册子的功夫再回去,朝葵就不见了,他循着找过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女医说的没错,他确实有许多需要精进之处。
那么,便从此刻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