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不死心,我有什么错?”
他听到她第一天就拒绝了,心情大好,把她压倒开始亲她脸。
聊了一会儿天,她突然想起来,问:“你怎么过来的?不是要一家人一起过春节吗?”
“我说和你出国见客户。”
“……我成压榨员工的老板了?”她无语。
他讨好地笑。
两人在国外度过了几天悠闲的春节假期,每天晚上她都被盛铭晟缠着来几次,感觉都快上瘾了。
*
两人一下飞机,双双收到白洛南落难的消息。盛铭晟怕暴露自己盯人露馅,干脆没看手机。
路上,盛铭晟开车,她听着Wendy调查来的消息。
原来是白洛南涉嫌挪用公司资产,被他父亲白阳知道了。白阳大发雷霆,罢免了他的职务。
白洛南自然气不过——虽然他并不是很在乎权势,但被罢免是另一回事。他去找白阳理论,结果一气之下还伤了继母和弟弟,被白阳赶出了家门,至今还没消息。
白洛南的家庭她略有耳闻,依旧是豪门原配离婚、后来者居上的戏码,不过这个后来者带来的儿子只比白洛南小六岁。
白洛南母亲是在他十二岁那年离开白家的。
母子刚接回来,白阳就让她们认祖归宗,还给孩子改了姓。外人纷纷猜测这个孩子是他的,不然以白阳的习性,怎么会养别人的孩子?
不过只是猜测,证据自然没人拿得到。
她大致了解事情经过后,就知道白洛南这是上套了,说不准还是被自己弟弟摆了一道。
她挂掉电话后,盛铭晟问她:“你要管吗?”
“当然不管。我又不是菩萨。”
她虽然可惜少了个老对手,但也不会傻到掺和别人的家事。
盛铭晟嘴角微勾,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两人一出电梯门,就敏锐地闻见了血腥味。她们放轻脚步,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的衬衫早已破损,白衬衫被染了好几圈血迹。
“白洛南?”
她认出了人,扔下行李快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