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晟冷淡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裂缝,但是他又没身份说什么,现在他只是——助——理!
他不自觉地咬了咬后槽牙,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几人落座,盛铭晟和白洛南并排坐,蓝褚倾坐在两人对面。
她问起他的伤,白洛南这才开始解释:“最近我发现公司账面有点问题,一直在查,发现是财务作假。我找到他想问清楚,结果这时候我爸正好来了,财务就一口咬定是我让他这么干的。我爸气急了,当场停了我的职,让白葛闰暂时接手公司,直到调查清楚为止。”
蓝褚倾仔细回忆,说:“白葛闰?你爸二儿子?你爸不是一直看不上他吗,怎么把公司交给他了?”
“他之前经营分公司做出了成绩,接手很快。”白洛南解释道。
“后来呢?你怎么伤成这样?”她问。
一个小透明,怎么能给他害成这样?
“这事很复杂。我回家找我爸理论,让他给我分人手查清楚这件事,他不信我。我俩就吵起来了。那个女人进来安抚我们,被我不小心推倒了。白葛闰进门正好看见这一幕,便声泪俱下地指责我对他们母子冷漠无情。”
“我嫌吵,就出门离开了。结果这时候他追出来,自己滚下楼梯,说是我推倒的。我爸竟然信了,说再也不认我这个儿子了,还着急着叫家庭医生来给他俩检查。”
“我开车出门,越想越不对,一走神发现对面一辆汽车直直向我开来,我跳了车。接着车上下来几个戴着帽子的人,手里拿着刀,虽然把他们打趴下了,我自己也受了伤。”
蓝褚倾听后,问:“你觉得是白葛闰干的?”
“对,但是我没有证据。我本来是去我家的私人医院的,但在我等医生的过程中,又遇见了几个黑衣人。我才知道外面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来了你这里。”
说完。他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蓝褚倾,如果你能帮我,要求你随便提。”
“我为什么要帮一个落魄的总裁?我生意是跟白氏做的,不是跟你。”
她神色未变,只是盯着他的脸。
白洛南懂她的心思,开口道:“你不是怕招惹白氏,你是想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