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蓝褚倾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离她远点。”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

蓝褚倾皱起眉，把手里的葡萄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抬起头看着他：“我们女人在职场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得来的女性合作伙伴，你让我离她远点？为什么？”

盛铭晟张了张嘴，那句“她喜欢女人”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说不出口。

且不说林清言性取向是她的自由，就单论现在两人的相处，他将林清言当做假想敌已经是蛮过分的事情了。

“算了，当我没说。”他转回去继续切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比刚才重了几分。

蓝褚倾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再追问。

与此同时，林清言正坐在家里的书房处理邮件，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空调的温度，不低。

她皱了皱眉，有一种被人念叨的感觉，但想不出是谁。

她没有在意，继续低头看邮件。

几天后，Wendy推开蓝褚倾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表情比平时严肃得多。

“Boss，白家那边有消息了。”

蓝褚倾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和一份通话录音的文字整理稿。

白阳用白葛闰的账户洗钱、向海外转移资产的证据，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最致命的那一份，是白阳和财务总监的通话录音，里面白阳亲口说：“白洛南那边的事，按我说的做。出事了我保你。”

蓝褚倾看完，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送一份给白洛南。”她说，“原件锁进保险柜。”

“已经送了。”Wendy顿了顿，“白总那边回了消息，说下周董事会见。”

蓝褚倾点点头。她知道白洛南等这一天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