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庄看向张二叔,张二叔深深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码头帮人卸货吗,前些日子是发生了一点事。”
张二叔压低了声音:“最近县上的粮商联手压价,南方来的粮商不好混,现在所有的货都停在北城门,不让卸呢。”
“县里的粮商压价太低了,我卸货时认识的朋友就是南方来的粮商,因为县里粮商压价,正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其他买家。”
张二叔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再度开口:“他说要是找不到买家,就把货拉去其他县里看看,要不然一趟走商下来还赚不回本呢。”
“县里的粮商怎么敢压价的?”
程庄有些震惊,人家走一趟才赚多少,这都还要压人家价。
张二叔靠近程庄,低声道:“要是最近几个县的粮商都联合起来,其他县也没人收,还不是只能卖给他们了?”
“叔就是想问问你,前段时间你不是去了趟瞿青县吗?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粮的老板,就当是帮帮我那位朋友了。”
程庄低头沉思,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 ,现在这个天大的机缘送上门来,断然不能错过,只是现在还不能直接答应张二叔。
“张叔,这样吧,我明再去瞿青县看看,探探消息,明晚给你答复可行?”
“可行可行!”
张二叔激动的点点头:“多谢庄小子,叔先敬你一碗!”
程庄点点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心里的愁心事解决了,张二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明早就去告诉老黄这个好消息!
“聊什么呢,鱼好了,都来吃饭吧!”
张婶子端着做好的鱼进来,就看见你程庄和自家夫君聊的正起劲,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
“吃饭吃饭 ,庄小子今日可要多吃些,尝尝你张婶子的手艺。”
张婶子撇了张二叔一眼,出门喊孩子们吃饭去了。
一声吆喝,程朝带着弟弟妹妹回来,转身去院子里洗手,洗完手才带着他们上桌吃饭。
饭桌上,程朝带着小妹吃饭,暮姐儿特别喜欢张婶的做的鱼,只是还太小了,程庄只能小心的把鱼刺都剔掉,只给暮姐儿吃鱼肉。
张婶子看着仔细剔鱼刺程庄笑着打趣儿道:“庄小子真心细,要是成了婚,有了自己的娃娃,肯定是个好爹爹呢。”
话都说道这儿了,张婶子也是来了兴致。
“庄小子可有心仪的姑娘小哥儿,同婶子说说,婶子帮你相看相看。”
程庄闻言,一口鱼肉没噎死他,吓得他连连摆摆手。
“婶子,我现在只想好好把小朝和暮姐儿带大,还没有想成婚的想法,就不劳婶子费心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现代被催找女朋友,到了古代还是逃不过被催婚的命运啊!
再者原身满打满算也才十七,这未免也太早了吧。
“怎么会呢,庄小子也十七了,与你相邻的齐辉上个月都成亲了,说不定过段时间都该当爹了呢。”
张婶子说着,越觉得可行:“庄小子要是没有心仪的,要不然婶子帮你张罗张罗相看着?”
程庄笑笑:“算了婶子,以后再说吧,目前还没有成婚的想法呢。”
听见程庄拒绝,张婶子也只好作罢。
“那行吧,那天要是有了心仪的姑娘小哥儿,只管来和婶子说,婶子帮你张罗。”
“那行,到时候婶子可不要嫌烦就好了。”
程庄点点头,转念又想到张婶子刚才提起的齐辉,这不就是齐婶家的老二吗?
“婶子刚才说的齐辉,他不是娶新夫郎了吗?”
他停顿了半晌:“可是我怎么看齐婶子好像不是很待见他的样子,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唉,这事儿说来也是造孽啊!”
张婶子提起这件事,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齐家那新夫郎叫林水,是隔壁远水村的,在家就是个小可怜。”
张二叔和几个小的都不知道这些事,张婶子讲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求知若渴的看着张婶。
“林水小小年纪就没了娘,继娘进门后对他百般磋磨,当爹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程庄有些疑惑:“那他是怎么嫁到齐家的?还听说齐家给了大笔的聘礼?”
“切,听他们传,什么聘礼,就是卖身银子罢了,直接就是把林水卖给了齐家,听说还是签了卖身契那种。”
听到这,程庄皱了皱眉头,这不就是人口买卖吗?
说到后面,张婶子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几个小的也被她吊起了氛围,跟着紧张起来。
“听说,齐家那个二小子,他不行...”
“不行?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