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散出去的私货被人收了?”
周府内,周远山端着手里的茶杯,漫不经心的瞟过下面站着的刘福。
刘福恭敬的站在下方,老老实实的回答周远山的话。
“是的大人,前两日就发现了,来拿货的盐贩子将拿来的盐高于市场价卖给了一位名叫何肖的少年。”
“何肖?他什么来历?”
刘福摇摇头:“此人应当不是瞿青县人,只是不知为何会收购那些私货?”
“管他为何,既然人家有钱,咱给就是了。”
周远山放下手上的茶杯,淡然开口:他敢收,那就邀他来府上坐坐便是。”
“是,属下这就去办.”
刘福听懂了周远山的言外之意,恭敬的退下去了。
“给,货在这儿了。”
盐贩子将装盐的袋子递给程庄,程庄将早就准备好的银子递给盐贩子,盐贩子拿下手里颠了颠,转身就鬼鬼祟祟的出了巷子。
“宿主,咱被人盯上了。”
巷子内此时没人,小绿软萌的声音在程庄的脑海里响起。
“知道了,”
程庄淡定的把盐袋子放进背篓,一点都不见慌张的转身出了巷子。
这人已经盯了他三天了,那位管事应该也快出手了。
至从上次回去后决定收购私盐贩子手里的私盐,程庄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他蹲守在刘府外面,只要有人拿货就去同人沟通。
这个办法虽然傻,但是胜在有用,就这短短的一周,程庄空间里的私盐已经达到了五百斤的量,但这还不够。
刘福背后的管事应该也要出手了。
这般想着,程庄在出了巷子以后,找了个茶馆,准备坐下喝口茶。
“客人,请问需要那种茶水?”
小二上前招待程庄,程庄放了五个铜板在茶桌上。
“最普通的那种就行。”
“得嘞,客人稍等。”
小二拿了铜板,给程庄倒茶水去了。
“宿主,刚进门那个,就是一直盯着我们的人了。”
程庄顺着小绿的提示不动声色的看过去,只见一个长的瘦高瘦高的男人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下。
程庄等了一会儿,小二把茶水端上来了,他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就在程庄给自己倒茶的时候,他注意到外面进来了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找到一直盯着程庄的男人轻声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男人刚走不久,盯梢的那个男人就站起身,直接来到了程庄面前。
“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程庄见状并不惊慌,慢慢的喝完了眼前的茶水,才站起身看向来人。
“行了,走吧。”
那人见程庄淡定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早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男人在前面带路,程庄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周府,那位管事周远山的府邸。
前面带路的男人叩响周府的府门,很快就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来开门,程庄跟在身后进了周府。
程庄一进入周府府邸,那才算是开了眼了。
假山琼林,廊桥水榭,放现代妥妥的一著名景点。
这还只是一个管事的府邸,这就足以看出私盐这一行业有多暴利了。
程庄心里暗叹,表面却是沉稳内敛,这让一直观察他的男人不禁感叹,这位何肖怕是不简单。
很快,男人就带着他来到周府的大堂,周远山正端正的坐在上位,逗弄着手里的小鸟。
“何弟来了,随便坐。”
见到程庄,周远山把自己手上正在逗弄的小鸟递给伺候的下人,盯梢的男人上前在周远山耳边低语了几句。
程庄也没有意外周管事会知道自己的化名,毕竟人家一早就找人盯着他了。
周远山抬头看了眼程庄,挥手让男人下去了。
“何肖小弟,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周管事挥手让人给程庄倒茶,自己则是直接了当的开口。
“听闻何肖小弟近来频繁收购私盐,请问可有此事?”
程庄也惊叹于周管事的直接了当,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拐个山路十八弯,相互拉扯试探吗?
但即使内心再多戏,程庄也没有再面上表露出来,反而笑语盈盈的道:
“哪里英雄出少年,不过是在主家手下混口饭吃罢了。”
“嗯,话不能这么说,何肖小弟借助收购私盐贩子的散盐引起我的注意,这还不够有勇有谋吗?”
周管事语气不咸不淡,程庄也摸不清楚他是个什么心思,但不就是演戏装逼吗,看过那么多电视剧的他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