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微微皱了皱眉,从他的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从母亲跑下楼的那一刻起,幸村彰彦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母亲的背影,有些……
等幸村遥替幸村处理完伤口后,幸村精市无语地盯着自己之前受伤缝了七针都没有包扎得这么精致扎实的手,坐上了母亲幸村遥开出来的车。
幸村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优雅沉静,开出了好一段后才轻轻开口:“你父亲的事……”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白椿会那边没有进展,我怀疑之前我们的方向错了。”
“无论如何,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幸村遥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鹰司征一郎升职了,任命应该这两天就会下来。”
=====
“不二,看到报道说鹰司征一郎新任内阁环境大臣。”和室的障子门被关上,幽静的室内只有光影投在障子门上斑驳的痕迹,菊丸英二低头看着枕在他膝上的不二,沾了精油的手轻柔地帮他按着太阳穴。
“是嘛。”不二按了按自己手肘上新鲜的采血针眼,依旧闭着眼,“祝他官运亨通。”
“不二。”菊丸的语气里有掩不住的担忧,“你的头疼和失眠是不是又严重了,我们……”
“没事,英二,我们早就过了最难的阶段,现在我们等待时机就能一步步收网。”
是啊……
最难的阶段……
=====
菊丸想起几年前不二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被斑目玄蔵打得伤痕累累,自己每次给不二背上的鞭伤上药都不敢哭出来,生怕眼泪落到伤口上会让不二更疼。
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在当时的困境中只有深深的无能为力。
但趴在榻榻米上的不二即使脸色苍白,额头上因为疼痛沁着冷汗,还不忘扭头安慰菊丸:“没事的,我们已经收集了一些……到时候我们……”
“可是……不二,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可信的,上次……”
“那,英二,我们就再等一等。”
“不二。”菊丸有些焦虑的咬了咬拇指的指甲,“斑目好像在接触成瘾剂的门路……”
菊丸说完感觉不二好像轻颤了一下,停下手上上药的棉签,“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不二冰蓝色的眼眸似乎暗淡了几分,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榻榻米紧密的织纹,“成瘾剂……”
早些年父母意外离世,在实力和血脉维系的组织里,二把手上位的斑目玄蔵不得不留着自己作为维系势力平衡的吉祥物。
但如今斑目的耐心似乎越来越少了……
还有什么比成瘾剂更好的,控制一个人,毁掉一个人的手段呢?
“呐,英二。”不二开口,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枯山水庭院无边的静谧中,“如果我死了,白椿会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