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教练。接下来我会把我所有的排球技巧教给你。但前提是，你能坚持下来。”男人语气毫无波澜。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这里的所有痛感都是100％真实反馈。如果你怕疼，现在可以退出。”

林澈咽了口口水：“我不怕！”

“很好。”教练点点头，“那我们开始。”

第一项：基础垫球。"

接下来的时间，林澈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八小时。

说是“垫球”，但教练的要求苛刻到变态。

球必须垫到指定的圆圈内，手臂角度不能偏差超过五度，起跳时机要精确到秒。

林澈一开始根本做不到。球要么飞出场外，要么砸在自己脸上。而每一次失误，都会带来真实的痛感。

被球砸脸的刺痛，手腕扭伤的酸胀，甚至有一次他摔倒在地，膝盖擦破的灼痛感都清晰无比。

“太慢了！”

“手臂绷紧！”

“眼睛看球！不是看地面！”

教练的呵斥声不绝于耳。林澈咬着牙，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重新尝试。

不知道练了多久，林澈终于能连续垫十个球到指定位置了。

“休息五分钟。”教练终于说。

林澈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的身体素质不错，但悟性太差。不过够拼。”教练难得夸了一句。

林澈苦笑。能不拼吗？花了八十金币呢！

休息结束，训练继续。这次是扣球。

教练教的扣球技巧和陆驰教的不太一样。更狠，更刁钻，更注重时机和角度。

“排球不是靠蛮力。是智慧，是预判，是在空中那零点几秒里做出的最优选择。”教练说。

林澈似懂非懂，但他照做。

一次次起跳，一次次挥臂，一次次扣杀。

手腕酸了，肩膀麻了，小腿开始抽筋。

但他没停。

不知道又练了多久，教练终于喊停。

“时间到了。”他说，“你还有最后半小时。我们打一场实战。”

“实战？”林澈愣了。

教练走到球场对面：“我来发球，你来接。接不住，加练一百次。接住了，算你过关。”

林澈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

第一个球，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林澈勉强垫起，但球飞得老高。

“不合格，加练一百次。”教练面无表情。

林澈咬牙：“是！”

一百次垫球后，第二个球来了。

这次林澈看准了落点，稳稳垫起，球划出漂亮的弧线。

“还行，下一个。”教练评价。

第三个球，第四个球……

林澈渐入佳境。他发现自己能预判球的轨迹了，能提前移动到最佳位置了，甚至能在接球的同时观察教练的站位，思考下一拍的策略。

“停。”教练忽然说。

林澈气喘吁吁地停下。

教练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别的情绪。

“你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样的人，在球场上不会输。”他说。

林澈愣住了。

“时间到了。”教练挥挥手。

“回去吧。记住我今天教你的，排球不是单靠蛮力，而是用脑子打的。”

纯白空间开始消散，林澈感觉自己在上升，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