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你不由打量了他一眼。
“首领大人据说去了天上。”他知道必须得给你一个答案,否则你必定纠缠不休,他看看你,谨慎地回答,“或许阿修罗大人知道首领的归期……”
你笑了一下,“那你能告诉我,羽衣的房间吗?”
你自然是知道的,但就是觉得他这幅瞳孔地震却又拼命维持平静的模样十分有意思。
犹豫再三,奈良秀生带你去了羽衣的寝殿,你往里扫了一眼,低笑了一声。
羽衣啊羽衣,该怎么说你好呢。
你大剌剌地推门而入,身后奈良秀生一副快要瞎掉的表情。
你坐在妆台前,镜子里模糊映出你的脸,昏暗之境,你从熟悉的地方翻出了你的梳子。
“过来。”
你说。
奈良秀生进退两难,想找个理由离开,却清醒地知道虽然你处事荒唐,但并非好糊弄的人。
“离开吧。”
他心下一惊,回头,忍宗的首领大筒木羽衣就立在他身后。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猜这是因为首领想要磨炼阿修罗大人,然而……他瞥了一眼平静如常的屋中人,对羽衣屈身行礼,悄然离开了。
“梦式,还没玩够吗?”羽衣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你并没死。”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随便什么人的爱慕就苦恼纠结呢。
你的一切都是出于欲望——出于自身的欲望。
或许对于大筒木梦式而言,他不过也是那“随便什么人”罢了。
她总是这样。
“你不该玩弄阿修罗。”
你觉得有点意思,垂眸拈起一缕长发一梳到底,漫不经心说:“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教我的呢,羽衣?”
“难道……不是你的默许吗?”
“就像守鹤。”
你用手指描摹镜里羽衣的倒影,轻笑道:“你心里有不光明之地,我心知肚明,有什么必要在我身前粉饰吗?”
“哥哥啊,”你说,模仿着阿修罗呼唤因陀罗的语气,“你对我,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