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树端着面包最先下来,将面包放在小院中央的小桌子上,然后沉着脸看着后面的人。
其次下来的是闻洵,但是下来后闻洵已经收起手,两手插兜,非常“少爷式”地下来了。
最后下来的是宋时遇和许憧。路过拐角,宋时遇还提醒许憧那里青苔被弄掉一块,更滑。然后在许憧路过时,虚虚扶着腰。
“工具人”阿树:……
指尖被磨的生疼,插在兜里也不知道破没破的闻洵:……
许憧最后下来,看着面前那满脸复杂的两人,尴尬笑了笑。
随后开始去分面包。
许憧拿个牛皮纸,装上刚烤好的面包,随即递给了阿树。阿树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面包笑了笑,然后接过面包,咬了一口,随着皱着眉惋惜道:
“许憧面包做的很好啊,就是这个面没弄好……
这也怪我,要是许憧自己亲自揉的,那肯定比我这面团做出来的好吃。”
正在分面包的许憧愣了愣,随即抬头看着那吃着面包,满脸惋惜的阿树笑了笑道:
“没有吧,我感觉都是一样的。”
许憧又低头嚼了口面包,随即不赞同道:“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你要是觉得不好吃,那应该是我太久没做了,手生了。”
阿树听着许憧的话低头吃着面包,笑了笑。
宋时遇左看看,右看看,随即生闷气着吃着许憧刚给自己的面包。
嚼嚼嚼……
“……”
闻洵:……
闻洵叹了口气,随即也低头吃着许憧刚给自己的面包。
嚼嚼嚼……
阿树离开前,望着院子里的许憧和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的宋时遇,随即笑了笑,然后“咔嚓”拍了张照,转身离开。
随着阿树离开,宋时遇总感觉很奇怪,他和闻洵对视一眼,随即再次夸赞一下许憧,然后离开。
……
宋时遇望着阿树离开的背影,沉默着。
但他总感觉很奇怪……
不是这个村奇怪,是许憧……
只要关于许憧的人和事,都很奇怪……
———
阿树攥着那张刚偷拍的照片,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确认四周没人,他才点开那个置顶、却从来不敢备注名字的聊天框,手指微颤,把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里:
许憧正低头分着面包,旁边有个少年站得很近,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得出来,把人护得很紧。
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安安静静的,很干净。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几乎是秒回。
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别拍。】
阿树盯着屏幕嗤笑一声,指尖敲得飞快:
【人家现在有人护着了,你再躲着看,有什么用?】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阿树以为那人不会再回。
直到一行字慢慢浮上来,字迹轻得像要碎掉:
【我只是……想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顿了顿,又多飘来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很快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