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特别乖巧,跟队长站在一起也太般配了!”
“我说队长,你家这位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怎么长得这么萌呢!”
李盛华这句打趣的话一出,全场瞬间哄笑起来,江沐柏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淡粉,头埋得低低的,害羞得手足无措,手指紧紧攥着白佑萧的衣服,恨不得躲起来。
白佑萧看着爱人羞窘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轻轻揽住他的腰,对着众人佯装严肃道:“别逗他了,他脸皮薄,再调侃该不好意思了。”可他眼底的笑意与骄傲,却丝毫藏不住,自家宝贝被这般喜欢,他心里比谁都开心。
警员们见江沐柏害羞得厉害,便不再打趣,转而温和地和他聊天,氛围轻松又温馨。白佑萧让江沐柏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给他倒了温水,时不时轻声叮嘱他靠着歇会儿,生怕他累着,细心又体贴。江沐柏安静地坐着,偶尔回应大家的话,看着身边满眼是他的白佑萧,心里满是暖意,连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时光在温馨的氛围里缓缓流逝,夕阳渐渐西沉,金色余晖洒进办公室,染上一层温暖的色调。白佑萧处理完手头零散的工作,便牵着江沐柏跟同事们道别,在众人善意的目光中,两人并肩走出警局,慢悠悠往家走。
晚风轻拂,带着初夏的暖意,两人手牵手走着,没有太多话语,却格外安心。白佑萧一路都在叮嘱他回家好好休息,说要给他做顿可口的饭菜补补身体,江沐柏静静听着,靠在他肩头,满心都是安稳。
回到家,白佑萧让江沐柏去客厅沙发躺着歇息,自己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动作麻利地准备饭菜,要做的全是江沐柏爱吃的菜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厨具碰撞声,烟火气满满,江沐柏靠在沙发上,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倦意渐渐涌来,却又觉得无比幸福。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白佑萧做了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清淡的汤品,满满一桌,都是贴合江沐柏口味、易消化的菜式。他把饭菜端上桌,轻声喊江沐柏吃饭,细心地给他夹菜,叮嘱他慢慢吃。
两人吃完饭,江沐柏想帮忙收拾碗筷,被白佑萧轻轻推回沙发:“你去歇着,我来就好,你身子还虚,别累着。”说完便走进厨房清洗碗筷,水流声轻轻响起。
江沐柏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手机,刚想翻看几句,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医院同事的号码。他心里一紧,休假期间医院来电,定然是有紧急情况,立刻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紧绷:“喂,你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同事急促又激动的声音,还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清晰地喊出他的全名:“江沐柏!快!有好消息!祁秋醒了!”
“祁秋醒了……”江沐柏瞬间僵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眼睛猛地睁大,满是震惊。
祁秋那场严重的车祸,他至今记忆犹新,被送进医院时早已生命垂危,几乎没有了生命体征,全身多处脏器严重受损,颅骨骨折,大出血不止,医院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书,所有参与抢救的医生都觉得生还无望,只能靠着呼吸机和药物勉强维持生命体征,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而电话那头,除了同事的声音,还清晰传来一个压抑不住、带着狂喜与哽咽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极致的欢喜,江沐柏一下子就听出,那是谢松郁的声音。
谢松郁和祁秋的关系,医院里的人都清楚,自从祁秋出事,谢松郁几乎天天守在医院,寸步不离,眼底的绝望与担忧让人揪心,无数个日夜都在煎熬中度过,如今祁秋奇迹般苏醒,最高兴、最激动的,莫过于谢松郁,那藏不住的笑声,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近乎崩溃的狂喜。
江沐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没能回过神,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太过震撼,奇迹般的转折,让他既惊喜又心绪复杂。
厨房的白佑萧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察觉出不对劲,立刻擦干手快步走出来,就看到江沐柏脸色发白,神情呆滞地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沙发上。他心头一紧,快步蹲到江沐柏面前,握住他冰冷的手,焦急又温柔地询问:“沐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吓我,跟我说说话。”
江沐柏缓缓转头,看向白佑萧,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一丝沙哑与难以置信的声音,轻声说道:“小白,祁秋醒了……电话里,谢松郁高兴得都哭了,我能听到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