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走了。
蒲晴如前几日一样,工具一般答道:“真心。”
却见盖头遮住的人影一下冲过来,坐在她身前,周边是熟悉的危险的味道。
蒲晴不耐烦地偷翻白眼,忽地被掀开半边红布。
拢在她右边。
下半张脸一下暴露在空气中。
蒲晴被这突如其来惊得抖了下嘴唇。
对方停了三息。
猛地贴了上来,吻住她。
被遮住的双瞳一下睁大,却视线模糊。
混账!
混账!
竟敢!
谢非澈,你好大的胆子!
不,冷静。
还不到时候,谢无尘还没找到离火罗盘藏身地,等找到了,他一定会给她传消息过来。
在此之前,她忍。
看她等会儿怎么报复他掐脖之恨,偷袭之仇!
这贴过来的冰凉青涩而缱绻,缓缓磨着唇边,描摹,细啄。
蒲晴颤抖着闭上眼,今日,她是大英雄!
感受着身边人的颤栗,严曲生忽地来了火气。
居然没有被傀儡术操控。
居然真的喜欢谢非澈,那混账,有她说得那么好?
蒲晴,你有没有心?
严曲生扶着她的肩膀,逐渐加重力道,手上却慢慢握着衣料,将她推了下去,按在大红喜被上。
身影逐渐蜕变,幻化成原本的模样。
见她没有抗拒,反而一派顺从。
只感觉五脏六腑,像被钝刀子割一样。
不是说,只是为了谢无尘的解药吗,不是说了等他一醒,要揭穿谢非澈吗。
骗子。
总骗他。
严曲生微微起身撑着床,在窗棂透进来的日光下,细细地盯着那啄出点水光的唇。
身边又环绕着她的气息。
再次附身下去。
如果他出声,告诉她,他是小严,她会不会跟他走?
*
蒲晴在这一刻,确认自己真的为城捐躯。
虽然她有做过心理准备,万一,万万一,稍有不慎。
这也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不!她没有做好准备!
到此为止,多的绝对不行了!
她要马上拿到离火罗盘,离开这里。
蒲晴伸手,想推开“谢非澈”,奈何对方实在霸道,疯狂地在齿间徘徊。
方才还青涩得找不到门道的人,一下无师自通。
果是经验丰富哈。
再敢肖想其他的,她一定一箭杀了他!
蒲晴的耐力被逼到墙角,使她不得不仰头,接受这份入室者的攻略。
水声渍渍间,俱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不堪。
入耳的低音。
贴近的身躯同时僵硬,她再蠢,也瞬间明白了腰间抵上的是什么。
她……
大胆!放肆!
她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