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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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和晏归都来喽——”

军营外，失联了一整天的白风带着那前堂主，屁股后面还跟着两个孩子，一行人风尘仆仆的颇有拖家带口来投奔的样子。

戚将息听到这熟悉声音，太阳穴突突的抽。他大踏步掀开帘子走了出去，看着眼前的三人，责问的话却是说不出来。

“怎么搞的？胳膊怎么了？”

戚将息拧眉拉起戚宁的手臂看了看。

这三个人样子太凄惨了，简直像是在猪圈里滚了一圈。

戚宁头发乱蓬蓬的，虽然小男孩打扮，但头发都散开了一大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我没事啊，救了个小朋友不小心被马碰了一下。”

戚将息正欲说话，听到动静的齐越也跟了出来。

“哟，这不是小郡主嘛。”

像是和戚宁商量好似的，齐越一出来就嚷嚷着戚宁怎么搞的，兴许是怕被戚将息说，连忙拉着戚宁朝一边躲去。

“哎呦监军啊，来都来了一会再说吧，我先带着孩子去洗洗去，看这一身泥。”

晏归自打见到戚将息便再也没有开过口，戚宁扭过脑袋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自己想办法。

“你呢？戚宁胡闹你怎么也跟着她来了。”

戚将息并没有轻易饶过他们的打算，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晏归，见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才出声问道。

四周静悄悄的，齐越带走戚宁后，其他人也极有眼色的纷纷撤离了。

偌大的院子里，只留下了这两人。

晏归有些紧张，但还是抬头迎上了戚将息的目光。

他清晰的听见了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晏归坚定道：“因为我能帮到你，越州的事情其他人不清楚，但我见过那群人我和他们打过交道。”

“而且，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完全相信我说的话吧。”晏归顿了下，才继续道：“只有在越州，才能调查到和我有关的事情不是吗？”

戚将息没应声，也看不清神色。

晏归舔了舔嘴唇，偏过头不再看戚将息，声音小了下去：“对不起，云竹的事情我很抱歉，我......”

“既然你自己心里清楚，知道越州城外有人见过你认识你，甚至可能参与过追杀行动，这样大摇大摆的和戚宁胡闹着跑过来，是忘了那群人是怎么一路把你撵到郊外那片树林里的吗？”

戚将息说这话时并不带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平静的在叙述一个稀松平常的事情，他看着晏归，表情平淡。

“我以为，我应该是对你有用的。”晏归干巴巴小声辩解了一句。

如果我对你有用。

如果你愿意利用我。

“就不怕身份暴露了？”

这话说戚将息问的有意思。

晏归咽了咽口水，多说多错他干脆闭上了嘴巴，别扭的低着脑袋站在那。

反正来都来了，戚将息总不能专门派人把他丢回去吧。

其实就连晏归自己也说不清楚，放着好好的家里不呆，癔症似的跟着戚宁一路跑来这个鬼地方，若是真的如戚将息所言，叫那群人发现自己没有死，亦或是被戚将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恐怕......

戚将息盯着晏归看了一会，无奈扶额叹了口气。

好一个不听话的犟种。

“跟紧我，在越州不管见到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必须一一如实告诉我。不要跟着戚宁擅自行动，更不要想着从越州这跑回去。”

戚将息又上前了两步，用手轻轻扶住晏归下巴，将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抬眼间，晏归撞入那双如水似明亮的眸子，听见戚将息轻声道。

“听话好吗？此番平安回去，云竹和倒药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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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在为这件事发愁啊。”戚宁收拾干净，跟着齐越来到了帐子里。

“这个事情很好解决啊。”戚宁叉着腰轻松道。

齐越并不把戚宁的话放在心上，他戳了戳戚宁的头严肃道：“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这么不认真。”

和兄长不同，戚宁从小长在皇宫，对齐越这个表哥也很是熟悉，齐越自然也不拿她当外人，向来有话直说。

“其实你和兄长都很清楚吧，只要确定那两个人可靠，让他们带着人质还有我们的人回去就好了。”

“小丫头片子嘴上功夫倒是不小，那你倒说说我们上哪找一个不怕危险能配合我们行动的“人质”。”

齐越说完这话忽然感觉不太妙，心有所应他立马转身看向戚宁。

只见戚宁露出极其自豪的表情，伸手指了指自己。

？

不要这样啊喂。

齐越顿时压力山大。

“哼哼，这世上，只有，我，能，帮助你们。”戚宁自豪的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