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潮早就和韩苗苗恢复了联系。韩苗苗全力支持她办学，但是却提出了一个要求：“让学校会成为来去自由的地方。”

见向晚潮不理解，她就描述了那样一个崭新的学宫。

那是一个人们一起交流生活的地方，无论是十岁，还是一百岁，都来者不拒。

那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离开去走自己的路，但是回来的人，永远都会被欢迎。

“这样，能学到东西吗？”向晚潮问她。

“学到东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还要完成自己的心战。”

“离开，有时候是为了找一个地方，战胜自我。”韩苗苗说。

“谢栩说过，每个人的心战，都是无法外界干预的，所以我们要为半途离开的人留出空间。对错误的容忍，就是对每个人的慈悲。”

她发现，自己做掌门，也不比谢栩差。

不过，谢栩永远是沧澜最好的掌门。因为他以仙战胜了魔。

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走谢栩走过的路，让她更加理解他，也开始从心灵上靠近他。

而谢栩，则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开始了他的行路。他在行走中，也逐渐理解了韩苗苗不停流动的灵魂。

有时候他几天就回来，有时候他一两年才回来，不再做沧澜掌门的他，多了一些活人气。有一天韩苗苗回到住处，发现哈道人和他一起在喝酒。

她怔住了。

然后她就笑了。她相信这样不同于往昔任何一天、每天都是在相互靠近的日子，她和他都愿意过上一千年。

“沧澜掌门夫，谢栩，你现在怕不怕老婆？”哈道友大声嚷着。

“怕。”谢栩早看到她了，他笑着饮下一口哈道人带来的粗劣的米酒，“我确实怕老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