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苏晚吟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沈清禾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颊,“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沈清禾心头一震,结结巴巴道:“就、就这些了,肚子里没货了……”
“撒谎。”苏晚吟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她缓缓凑近沈清禾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在审讯,“那个‘神农爷爷’,是不是还教过你……女子如何女扮男装,却能骗过所有人,甚至骗进我苏家的婚房?”
轰!
沈清禾的大脑瞬间空白,手里的汤盅差点掉在地上。
*暴露了?这就暴露了?*
*是刚才在大合上太张扬了,还是洗澡那次真的露了马脚?*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清禾强装镇定,眼神心虚地乱飘,“我可是纯爷们,铁打的汉子……”
“呵。”苏晚吟轻笑一声,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分。她的手顺着沈清禾的脸颊下滑,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层厚厚的、硬邦邦的束胸布位。
“铁打的汉子,胸口会缠这么厚的白布?”
苏晚吟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让沈清禾心慌意乱的调侃,“沈妹妹,你说我是该治你一个欺君瞒父之罪,还是该……治你一个骗财骗色的罪名?”
沈清禾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嘴硬道:“如果我说,这是为了预防胸膜炎而特制的‘护心镜’……你信吗?”
苏晚吟盯着她看了一秒,突然收回手,坐直了身体,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苏晚吟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语调平淡却字字千钧:
“反正,你是苏家入赘的婿,只要我不点头,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走出苏府的门。”
沈清禾坐在地板上,愣愣地看着苏晚吟的侧影。
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像要灭口,反而像是在宣誓主权?
等等,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偏离“纯情种田文”的轨道,往“病娇霸总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