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没有丝毫躲闪,没有丝毫后退,没有丝毫抗拒。
只是安安静静地、顺从地、放松地,靠在周锦的怀里,背靠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感受着他稳稳的拥抱,感受着他抵在肩头的下巴,感受着他喷洒在脖颈间的温热呼吸,感受着他无处不在的温柔与爱意。
眼底的所有光亮,都化作了满满的、软软的安心与依赖,整个人,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揉软了一样,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托付给身后抱着他的周锦。
十七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珍视地、稳稳地抱在怀里过。
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把他护在怀里,给他这样满到溢出来的安全感,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捧到他的面前。
周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在这个温暖安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二人寝里,在燥热又缱绻的空气里,在满溢的甜蜜氛围里,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被他满满的、稳稳的安全感,彻底包裹。
白天在海边,诉说所有心事时,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细微的不安、惶恐、对过往的恐惧,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在周锦沉稳的心跳声里,在他温柔的触碰里,彻彻底底,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没有任何不安,没有任何恐惧。
他只想这样,一直被周锦抱着,一直靠在他的怀里,一辈子,都这样安稳,这样温柔,这样安心。
周锦抱着怀里柔软放松、全然依赖自己的少年,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脖颈间,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感受着他顺从放松的模样,感受着他对自己全然的信任与托付,心底的爱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抱着虞淮,没有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抱了很久很久。
像是要把这十七年,虞淮缺失的所有拥抱、所有温暖、所有安全感,都在这一刻,全都补给他。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洒落,燥热的空气里,甜蜜的氛围愈发浓郁,缱绻又温柔,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沉稳的心跳声,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满溢的、无处不在的爱意与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周锦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低沉磁性,温柔缱绻,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都带着满满的爱意、宠溺、珍视与心疼,是只属于虞淮一个人的、专属的情话,是藏在心底许久,想要轻声说给他听的、最温柔的衷肠。
声音贴着虞淮的耳畔,随着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脖颈间,清晰地传入虞淮的耳中,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心上,温柔得让他心尖发软,眼底泛起浓浓的水汽。
“淮淮。”
“终于,把你完完整整抱在怀里了。”
“今天在海边,听你说那些过往,说那些委屈,说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的时候,我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我恨我没有早点出现,没有早点来到你身边,没有早点护着你,让你一个人,在黑暗里,受了这么多苦,走了这么久的路。”
“我多想穿越回过去,去到你身边,抱着小时候的你,告诉你,不用怕,我会来,我会护着你,我会给你一个家。”
周锦的声音,愈发轻柔,愈发温柔,抱着虞淮的手臂,又轻轻收紧了一丝丝,下巴轻轻蹭了蹭虞淮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爱意满满。
“但是没关系,以前的日子,你一个人走过来了,以后的一辈子,春夏秋冬,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一步都不会离开。”
“这里是我们的家,永远是你的退路,永远是你的港湾,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在,永远都这样抱着你,永远都给你温暖,给你安全感。”
“我不会说太多华丽的情话,我只会用一辈子,来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爱你的干净,爱你的柔软,爱你的坚强,爱你的所有,包括你曾经受过的伤,包括你所有的小情绪,包括你完完整整的、全部的人生。”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一辈子,不离不弃。”
“我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半分不安,半分恐惧。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再也不会让你孤单,再也不会让你没有依靠。”
“你不用坚强,不用硬撑,不用假装冷漠,不用小心翼翼。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任性,永远柔软,永远放松,永远做个被人宠着的小朋友。”
“我会一辈子抱着你,一辈子爱着你,一辈子把你放在心尖上,珍视一辈子,呵护一辈子。”
“你是我穷极一生,唯一的偏爱,唯一的救赎,唯一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我爱你,虞淮。”
“只爱你,一辈子都只爱你。”
全都是,只属于虞淮一个人的、专属的情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全都是发自肺腑的、最真诚、最温柔、最笃定的心意,全都是周锦藏在心底,想要一辈子都做给虞淮看的承诺。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贴着耳畔,随着温热的呼吸,一字一句,全都钻进了虞淮的心底最深处。
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轻声诉说着专属的情话,听着他温柔又笃定的承诺,感受着身后人稳稳的拥抱,感受着他喷洒在脖颈间的温热呼吸,感受着他满到溢出来的爱意与珍视。
鼻尖一阵阵发酸,眼底的薄薄水汽,越来越浓,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顺着眼角,轻轻滑落,砸在脸颊上,温热又动容。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是被人这样全心全意爱着、珍视着、抱着、护着,是拥有了永远的港湾、永远的安全感、永远的家,是十七年的孤单与不安,终于被彻底治愈的、幸福的、动容的泪水。
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从来没有人,把他放在心尖上,这样温柔地抱着他,这样轻声细语地跟他说专属的情话,这样给他一辈子的承诺,这样给他满到溢出来的安全感。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你不用坚强,不用硬撑,你可以永远柔软,永远有依靠。
周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给了他家,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安全感,给了他全部的爱意与偏爱,给了他十七年人生里,从未拥有过的、所有的美好。
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轻轻颤动着,身体微微放松,彻底软在了周锦的怀抱里,没有丝毫力气,只有满满的、依赖的、动容的心意。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周锦环在自己腰腹的、温热的手背上,轻轻按住,十指轻轻扣在一起,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像是握住了自己一生的光,一生的港湾,一生的挚爱。
他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浅浅的、哭过后的沙哑,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无比真诚,满是依赖,满是爱意,满是心安。
“周锦。”
“我好安心。”
“在你怀里,我什么都不怕,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全都没有了。”
“我不想放开,我想就这样,一直被你抱着,一辈子都这样。”
“你是我的家,是我的光,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想跟着你,只爱你一个人。”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是虞淮最真心、最笃定、最依赖的心声,是他把自己整个人,完完全全托付给周锦的,全部的心意。
周锦听着怀里少年带着沙哑、却满是依赖与爱意的话语,感受着他紧紧扣着自己手背的动作,感受着他靠在自己怀里,彻底放松、彻底托付的模样,心脏又软又烫,心疼与爱意,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他下巴轻轻蹭了蹭虞淮的发丝,抱着他的手臂,愈发收紧,将他更紧、更稳、更温柔地拥在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辈子都不分开。
温热的呼吸,依旧轻轻喷洒在虞淮的脖颈间,声音依旧温柔缱绻,软得能滴出水来,继续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的情话。
“那就不放开。”
“一辈子都不放开。”
“我就这样抱着你,抱一辈子,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永远都这样抱着你,永远都不让你孤单,永远都给你安全感。”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是你的家人,是你一辈子的依靠,永远都不会变。”
“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这样抱着你,跟你说温柔的话,给你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
“你只管安心,只管依赖,只管被我爱着,剩下的所有,都交给我。”
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落,将两个相拥的身影,包裹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燥热的盛夏空气里,满是缱绻又浓郁的甜蜜气息,无处不在,将两人紧紧缠绕。
周锦从身后,紧紧抱着怀里全然放松、全然依赖的虞淮,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轻声诉说着只属于他们的、温柔的情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虞淮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被他满满的、稳稳的安全感,彻底包裹,心底所有的不安、恐惧、孤单、委屈,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彻彻底底,烟消云散。
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硬撑。
只要这样,一直被周锦抱着,就够了。
一辈子,都这样,就够了。
温怀抱安余生,软语诉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