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听天由命,期待吴大小姐是普萨转世的好人了。”李饱听她这么硕也不反抗了,“不过才一点小动作就被你察觉了,有这么多的眼睛干嘛非得让我出面替你做事不可?”
吴引真没说胡,跨过台阶出去走了……
这里虽然人少,但确实是有香客的,为了避免麻烦,来了个有些福态的老奶奶把她带去了他们休息的房间,给她留了一壶茶一点干粮就走了。
任凭李饱说破了天,他们当中也没有一个答话的人。短短的时间,李饱在心里喊了几十次的系统,都没有任何应答……
那个密使果然从田县令家出来后,命人抬着他在大街上晃悠了一大圈,赚够了眼球和议论后才让人把他抬进了侯府。
“兄长真是别来无恙啊。”密使眯着有些狭长的眼睛盯着赵小侯爷,“父亲特地让我来问候您。”
“第一次见面,哪来的别来无恙?”赵小侯爷的眼神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替父亲看守多年的祖宅真是辛苦大哥了,不像我,只能到处捡癫没人接点杂活干了。”他说完微微一笑,竟直接在主位坐下了。
这让原本就生气得因坐不住而站着说话的赵小侯爷更加火大,直接上前拽住了他的衣领:“那您父亲有没有和您说过,这个宅子我我母亲留下来的?”
“斯人已逝,大哥节哀啊。”他倒是顺从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把赵小侯爷给按了上去,“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赵念玉。以防大哥不知道,我生母的闺名就是小玉。”
“滚!滚回京城跟你爹过一辈子去吧!”赵小侯爷说着又要站起来打人。
“念玉,是不比大哥叫仁青好听。”赵念玉躲了过去,语气温顺,但脸上的嘲讽已经厚得要掉到地上。
赵小侯爷终于也算是恢复了些许的理智:“除非陛下准备让先帝得承诺变成空话,否则这侯爵你是别想了。”
“这东西谁稀罕?”赵念玉说着掏了掏耳朵,“京城的官不比你这偏远的野侯爷好多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小侯爷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快达到极点,再说下去很难忍住不去弄死对方。
谁聊,赵念玉却从怀中取出圣旨来,站定之后大声道:“平远侯赵归荣之子赵仁青听旨!”
赵小侯爷虽然不忿,但面对圣旨他也只能对这个不知道老东西从哪弄来的狗屁弟弟跪下。尽管这一跪是跪皇权跪圣旨,但依旧令他恨得牙根痒痒……
而另一边吴引真支开下人进入父亲点书房,打开了藏在暗格中的卷宗,那里边是他多年来不愿对人提及的秘密。
她依稀记得,父亲当年频繁出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经常把它带在身上,但却从没让她见过里边的内容。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再加上从李饱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她想一次性知道个清楚。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上面除了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和什么下蛋公鸡,宫廷玉液酒之类,看了只让人却摸不着头脑的简短话语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