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沈默低声自语

所谓的“牺牲”，并不是让他们去拆弹

而是让他们去……杀死这些曾经的“同学”

因为这些炸弹，就是用他们的灵魂驱动的

“沈默，你发什么呆呢！快想办法啊！”一个女生哭喊着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沈默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

“杀了他们。”

女生愣住了：“你疯了？他们已经死了！”

“不。”沈默看着那些痛苦挣扎的灵魂，“杀了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说完，他转身朝最近的一处炸弹走去

那里站着“周航”

“周航”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沈默……救我……我不想死……”

沈默停下脚步，看着他

“周航，你已经死了。”他说，“从你变成异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不！我没有！我是人！我是周航啊！”

“周航”激动地大喊，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沈默没有犹豫，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钢筋，猛地刺入“周航”的心脏

噗嗤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周航”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点点星光

炸弹上的倒计时停止了

【第一枚炸弹已拆除。全员加20分】

沈默拔出钢筋，继续朝第二处走去

这一次，是班长

班长看着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沈默，你真以为你能赢吗？这个副本，根本就没有出口！”

“有没有出口，试过才知道。”沈默说

“那你就试试看！”班长怒吼一声，身体膨胀，化作一头巨大的怪物，朝沈默扑来

沈默侧身躲过，手中的钢筋狠狠刺入怪物的眼睛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轰然倒地

【第二枚炸弹已拆除。全员加20分】

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沈默抬起头，看向城市的中心

那里站着“苏浅”

她穿着那身染血的校服，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看到沈默走来，她微微一笑：“你来了。”

沈默停下脚步，看着她：“你也是异类？”

“不。”苏浅摇了摇头，“我是观察者。”

“观察者？”

“这场考试，并不是为了筛选考生。”苏浅说，“而是为了筛选‘神’。”

“每一个副本，都是一个小型的宇宙。而我们，就是这些宇宙的守护者。”

“你……”沈默皱起眉头

“我观察你很久了。”苏浅看着他，“从你进入这个副本开始，我就在观察你。”

“你的冷静，你的理智，你的冷漠……你拥有成为‘神’的潜质。”

“所以，这一关，是为你准备的。”

苏浅张开双臂，露出胸口

那里，嵌着最后一枚炸弹

“杀了我，你就能通过这个副本，成为新的‘神’。”

“或者……”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你也可以选择放弃，和我一起留在这里，成为这个宇宙的养料。”

沈默看着她，沉默了

天空中，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其他考生已经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沈默握紧了手中的钢筋

杀了她，就能活下去

这很简单

就像之前杀死周航和班长一样

但是……

他看着苏浅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平静的期待

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也特别熟悉，像一个人，但又不知道他/她是谁

“如果我不杀你呢？”沈默问

苏浅愣了一下：“那你就无法通过考试，会死在这里。”

“死就死吧。”沈默说，“反正，我也没想过要活下去。”

他扔掉手中的钢筋，走到苏浅面前，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但是，在死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苏浅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演得一点都不像。”沈默说，“真正的观察者，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苏浅的身体僵住了

“你……”

“你不是观察者。”沈默说，“你是这个副本的‘核心’。”

“所谓的‘牺牲’，根本就是个谎言。”

“真正的通关条件，是‘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你……”苏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个眼睛。”沈默说，“我看到了这个副本的底层规则。”

“在这个规则里，根本就没有‘牺牲’这个选项。”

“所有的炸弹，都是幻觉。”

“真正的炸弹，是你的心。”

“只要你的心不动摇，炸弹就不会爆炸。”

说完，他松开了苏浅，转身看向天空中的倒计时

“现在，倒计时还剩五分钟。”

“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苏浅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你怎么可能看穿……”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沈默说，“因为，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考生。”

“我是沈默。”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

苏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后，她笑了

“你说得对。”

“我输了。”

她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天空中的倒计时停止了

【恭喜考生沈默，完成最终考试】

【副本“教学考试”已通关】

【正在结算奖励……】

废墟开始崩塌，天空中的暗红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净的白色

沈默感觉身体一轻，仿佛漂浮在云端

【恭喜考生沈默，获得SSS级评价】

【获得奖励：神格碎片x1，真实之眼（中级），自由属性点x10】

【是否立即离开副本？】

沈默看着眼前的选项，沉默了片刻

“是。”

白光一闪，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又是新的开始

再次睁开眼时，沈默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张试卷

试卷上，只有一道题：

【你认为，什么是人性？】

沈默看着这道题，笑了

他拿起笔，在答题区写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写完，他放下笔

试卷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他的身体

【恭喜考生沈默，通过最终测试】

【你已获得“神”的资格】

【是否接受？】

沈默看着眼前的选项，没有犹豫

“是。”

金光爆发，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无数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原来，所谓的“教学考试”，只是一个筛选机制

目的是筛选出能够成为【神】的继承人

而每一个副本，就想一个小型的宇宙

通过副本，就能获得相应的权柄

现在，他成为了新的“神”

拥有了创造和毁灭世界等的能力

但是……

他并不快乐

“成神的代价吗？”沈默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这不是代价。”

“这是开始。”

沈默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浅

但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而是一个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存在

“你……”沈默愣住了

“欢迎加入‘神’的行列。”苏浅微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深渊行者’。”

“你的任务，是守护这些小型宇宙，防止它们被黑暗吞噬。”

“你……”沈默看着她

苏浅笑了

“你……”沈默还想说什么，但苏浅的身影已经开始消散

“去吧。”她说，“去守护那些需要你的人。”

“就像你守护周航一样。”

说完，她彻底消失了

沈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许久，他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像有无数个小型宇宙在闪烁

每一个宇宙，都有无数生命在挣扎，在奋斗，在爱与恨中徘徊

“好吧。”

他轻声说

他伸出手，轻轻一点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融入了最近的一个宇宙

就像其中一个的宇宙中，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突然停止了

交战双方的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互相拥抱

人性，果然还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