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梦美想安慰女儿结果却被女儿安慰,心脏瞬间塌陷,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下来。
成天宜给妈妈擦去眼泪,她的双眼也早已蓄满了眼泪,晶莹的大颗泪珠滚落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今天突然变好了,他看上去很袒护妈妈,但是我一点儿都不开心,我觉得这很讽刺,因为之前他总是要求你指挥你强硬地命令你去做一些事,虽然今天他转移到了爸爸身上,可我却为妈妈感到难受。”
母女是天然的同盟,她们的感受总是那么契合。
朱梦美靠在女儿的肩膀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心也紧紧揪着。
女儿太过于懂事。
太懂事的孩子往往不是很幸福。
朱梦美将女儿搂进怀中,她们相互靠着相互依偎着,曾经共享着同一心跳的两人心跳频率也保持了一致。
稍缓心情。
朱梦美离开女儿的房间,回到了主卧,卫生间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已经很认真在打扫了,我又不会做家务,别那么挑剔好吗?”
成泰在抱怨完毕后,没有声音回应,他起身走出卫生间,看到主卧的老婆,简直是见到了天使,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的他不吐不快:“我爸今天真的是疯了,午饭是我做的,碗也是我洗了,他还要我拖地、擦玻璃、搞全屋的卫生,他倒是什么都不做一直在旁边挑刺,对我那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简直是要逼死我。”
朱梦美:“所以呢。”
成泰一时尬在原地,他在等她安慰啊,难道她听不出来。
朱梦美:“这都是我每天要做的事,这就是我平时的生活,我每天都要从早做到晚,你想听我说什么。”
成泰脑中闪过片段。
家里天天都很干净,一回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衣服永远都是香喷喷的,孩子永远都不需要他操心,一想到她,一想到有关她的画面,她每时每刻都干着活。
成泰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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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老师临时有事,让三人做试卷后相互交叉批改,随着教学的深入,试卷难度越来越高。
闹钟响,时间到。
卫雅批改的是梁敏生的试卷,在批改的过程中眉头紧皱连连叹气,结束后长叹一口气说:“你做得这是什么啊。”
梁敏生嬉皮笑脸:“什么什么。”
“还好意思笑。”卫雅把试卷扔到他面前,“你看,一塌糊涂,三十分,之前好歹也有五十多分,你这几天都学到狗的肚子里了,我说呢,每天听写越来越敷衍,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梁敏生:“我哪有,是今天的试卷难度太高了,一时退步情有可原。”
卫雅:“还找理由。”
“我没找理由啊。”梁敏生抓了一把头,表情很是苦闷,“我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了,我英语就是不行,这你也是知道的,你别对我太严苛。”
卫雅:“这还严苛吗,我就只是说了一两句,你有必要上纲上线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梁敏生无奈地说:“你讲点道理好嘛。”
卫雅:“我这难道不是和你在讲道理吗,我想让你上点心,提高一点分数,好上一个好大学,我是为了你好啊。”
两人猝不及防吵了起来,洪江一个人被夹在中间。
“好好好,我吵不过你,我不跟你犟,我出去透口气。”
洪江连忙起身跟上去:“我去看看。”
梁敏生一鼓作气冲到了楼下老树下,对着树干踢了几腿。
追上来的洪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哥,别生气。”
梁敏生在老树下的椅子上顺手坐了下来:“你说她是不是没事找事。”
“是。”
梁敏生双手插着兜,思考了几秒后才说:“英语就是很难啊,不是所有人都是她和司马枫,她也知道我是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我不知道她今天情绪为什么不好,硬要跟我吵架,我上不了大学,又没什么,我在轧钢厂挺好的,日后升到八级钳工前途也还不错。”
洪江默默听着,这两小口感情看似非常不错,但关起门来谁知道呢,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不经意地插话道:“卫同学她是不是嫌弃你啊,她成绩好肯定能考上不错的大学,未来是人中龙凤,但是哥你,你的前途固然好,但比起大学生。”
梁敏生:“怎么会呢,你别乱说。”
洪江:“怎么不会,从古至今有多少人都是上岸先斩意中人,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梁敏生:“不可能,卫雅只是今天被气着了,学习压力这么大,她只是发现小脾气而已。”
“哎呀,我的哥,你怎么这么单纯呢。”
洪江扫视了一下周围,贴近他贴着他说:“你是不知道,我经常看见你加班的时候,深更半夜,卫同学敲开司马老师的门,在里面每次都待好长时间,我听过几耳朵,里面的声音不堪入目。”
梁敏生眼神急剧收缩,他眉毛一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