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滴落。
孕期有很多不方便做到的事,连洗头都得有人帮忙,自从妈妈住过来后,周艾琳几乎所有的事都不需要自己操心。
用毛巾把多余的水擦得差不多,蔡玮使用吹风机帮女儿把头发吹干。
当妈妈手穿插在她的发间时非常舒服,周艾琳心中很有感触,眼前也幻视多年前的场景,她感到无比踏实和安心:“像小时候一样。”
曾几何时她的头发全权由妈妈打理。
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和妈妈这样交流过。
周艾琳现在也是妈妈了,在不久的将来她也会体会到妈妈的感受,这种滋味可真奇妙。
“是啊。”蔡玮眼神极尽温柔,“当时你还这么小呢,可不爱洗头了,每次都要用糖哄着,说洗完给一颗糖,你才愿意洗呢。”
“我这么难哄啊。”
“好哄,一颗糖就老老实实的,一点儿也不调皮,但是吧,每次都用一颗糖来诱惑,久而久之,你也学乖了,不给糖就不做。”
“这么可恶,带孩子真的太难了,我肯定带不来,肯定手忙脚乱的。”
“慢慢来,谁也不会天生就会带孩子,都是跟着孩子一起成长的。”
周艾琳喜欢听妈妈说她小时候的事,她的童年可以说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现在偶尔想到童年的一些趣事都感觉到无比幸福。
所以,她的孩子也应该在爱与幸福中成长。
吹好头发之后,每天都得检查待产包。
蔡玮每次都会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样一样过目,确认没有缺少后再全部装进去。
周艾琳没有她那么细致:“你不觉得多余吗?”
“不。”蔡玮不厌其烦地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检查一遍我心安。”
难怪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周艾琳有妈妈陪伴在身边消除了很多生产的恐惧。
蔡玮:“都这个点了,韩平他还不回来吗?”
周艾琳摆弄着手机:“应该快了吧,我打电话问问。”
蔡玮:“你要和他说好,让他把预产期的那段时间空出来。”
周艾琳知道他在加班,他在全力拼事业,她并不觉得有不好的地方,因为同样的情况下她也会很拼。
他一向接电话很快,可这次电话打过去却没有人接。
蔡玮:“没接。”
“可能在忙吧。”周艾琳不在意地说。
“嗯。”蔡玮知晓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干涉太多,可眼下只有她们母女,有些事是一定要说,“上次小韩说的炒股,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这钱赚得太快,同样没的话也会很快,现在是有很多人炒股,我知道他想多赚点钱,他有这个心是好事,我怕吧,他一门心思扎进去。”
要不说是母女呢,周艾琳和她心有灵犀:“我也有点担心吧,不过,他说已经不玩了,卖了,咱们也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蔡玮关注点在另一个:“这个钱吧,多点少点不重要,他炒股亏钱了也没事,我对他没有很多要求,只要对你好,对你多花些心思。”
“妈,我知道。”周艾琳拉住她的手。
两人无声对望,即使不说话,她们都懂对方的想法。
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周艾琳高兴地接起电话,没想到电话里却传来一道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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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然是个陷阱,卫雅立马出了电影院来到外面。
上次她认为她已经和婆婆讲得都清楚了,这次居然如此过分,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卫雅很生气。
“这是怎么回事啊。”魏广荃一头雾水跟着一起出去,“我妈一直想让我相亲,磨得我受不了了,我本来想说应付完事,怎么会是你,哦,我,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难道。”
魏广荃逐渐品味出一些来龙去脉。
“难道你,没有,那梁同学,你们。”
这事在魏广荃看来挺复杂。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确实已经结婚了。”这事他也是受害者,卫雅怒气值往下降,和他说清楚,“很明显,我们都被耍了,两边都在我们不清楚的情况下隐瞒了信息,我完全是被骗了,我不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你别误会。”
她不知道婆婆如何找上的他,让一个已婚妇女来相亲。
天底下居然会有如此奇葩的事,她真心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知道了。”魏广荃大概也懂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你。”
“不是你的错。”卫雅是非分明,“你把票给我吧,我给你补钱。”
“不用。”魏广荃不至于这么没有风度,站在同学的角度上,他关心了一句,“那个,我回家会和我妈说清楚,我不会透露太多信息,你和梁同学没什么事吧。”
卫雅:“一点事都没有,你知道的,家里总会有一些干扰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