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小镇尽兴地逛了一天。
道爷采购了不少水果,说带回去给住客们熬糖水喝;高凌随手买了一个材质和款式与自己的逆十字架相同的项链,不过是正十字架;None……
买了个毛线。
红的。
毛线。
道爷回到小院准备送高凌和None 回去时看到了None手里的东西,抬手又放手,放手又抬手,如此几次后对上None一脸迷茫的表情,忍无可忍:“合着你叫我陪你出去就为了买个毛线?!啊?!”
“你个毛线脑袋。”道爷简直要被气晕了,”我牺牲了一天的班费和时间,你就为了个毛钱?!城堡不是有吗?”
None 举手作投降状:“城堡质量不好,你看这个,Made in China。”
高凌不解:“我也只买了一个啊,你怎么只骂她不骂我?”
道爷一下子气差点没上来。
没见过上赶着挨骂的。
道爷深呼吸几下:“那是因为她买了几百种毛线,什么款式什么颜色都有,她一出来必买毛线。”
None笑了几下,带着高凌回了城堡。
晚上七点十三分。
高凌浑身舒坦地从浴室里出来,顺着楼梯边走边擦头发,悠闲地到餐厅。
None也洗过了澡,正端着两碗皮蛋瘦肉粥走向桌子,桌面上还摆了几碟开胃小菜。
None放下粥,拉开椅子坐下,挑眉看向被浴空雾气熏得眼尾泛红的高凌,”你怎么洗这久,我们回来还不到六点的。”
高凌拉开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道:“泡了下澡,没忍住睡了一会儿。”
None“哦”了一声,低头干饭。
高凌低下头,也拿起勺子喝粥。
百分之五十。
睡是睡了。
是差点被别人睡了。
浴室的氤氲雾汽中,高凌生无可恋地飘在一边,看着高柒正帮背过身的“大队长”搓背。
高柒的眼睛上紫下绿,和第三次幻境一样。
修长的手指沿着背上的一道疤向下抚摸,那道疤从右肩肩头起,斜穿过整个后背,一直伸到左腰窝外,疤痕狰狞,似一只蜈蚣趴在一块白玉上。
高柒感受着指尖下的皮肤的微微战栗,笑得意味不明:“大队长,你好敏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