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梅日看上去很无奈:“外面那个,容垢,为了他的小男友追到戏馆里来,如今落得这个场面,唉。”
高柒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那个,还有最后一件事求你。”
“说。”
“嗯……高凌,不,白年她的情感非常淡漠,除了平静以外的绝大部分表情都是按照她认为当时情况下应该表现出来而表现的,她几乎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感情。”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她要么是小时候经历过心理创伤,要么是高智商低共情的天生犯罪者,要么她不是真人,或者说有自主意识的人。”
“所以白年会有一些常人不能赞同或理解的行为想法和话,她的说话习惯不太好,老是若有若无地刺人。”
“尽管这几年和她的相处已经尽量帮她有一些能有表达出的情绪,但是大部分时候她都看上去还是很刻薄冷酷,还不近人情。”高柒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话。
梅月又扶了扶额:”说重点哪小妹妹啊。”
“总之就是我担心白年忘了我教给她的情绪,然后你这个大恩人出言不逊或者摆脸色之类的,我先替她道个歉。”
梅日刚准备开口说“不用担心,我不会生气”时,门推来一声惨叫和重物落地声,紧接着就是剧烈地破门声:”快开门!”“里面的婆娘出来!”
高柒干脆一声:“靠,怎么就来了,我不是下过迷药了吗?”
梅日收起表情,紧退几步召出一架焦尾古筝:“你的老板都想让你们死在这了,怎么可能给你们的正常的药呢?”
梅日周围的低气压让高柒察觉到了她压抑的暴怒。
梅日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他、们、这、群、狗、日、的、敢、杀、容、垢。”
“我杀了他们。”
高柒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撕裂的风险,一把抱起昏迷不醒的高凌,跳上窗户回头道“我先送小白回去,再做掉陈安县,最后来支援你,五分钟撑得住吗?”
“能。”梅日愤怒到声线都在发颤。
高柒犹豫一下,扔给梅日一个烟雾弹:“喏,防身的,拉开拴扣然后砸地上,会有烟雾。小心点。”高柒抱着高凌跃入黑夜。
梅日盘起右腿横放于腿根旁,将焦尾平放于腿上,用为拔了几下琴弦。琴弦振动,反弹出铮铮气波,携千军万马之势向门外砸锁的日本鬼子挥去。
梅日指尖绽开点滴鲜血,似灿烂的血色山茶花。
这是她用技能的代价。
梅日愤怒至极,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她咬牙切齿:“封侯非我意,但愿——”
梅日眼神一凛,狠狠扫过琴弦。
“——海波平!”
夜幕中。
高柒随意甩了甩染满血的金发,收起自己的技能式器——一把飞镖形的铁扇。她将陈安县的尸体踢到一边,从地上捡了把满匝的枪就奔了出去。
刚出门,她就停了下来。
满城火海。
——幸好城内人民躲的躲、跑的跑,这下烧起来倒伤不了几个人。
高柒不放心,想去戏馆看看。
结果戏馆的火是最大的。
高柒立在原她,为生死未卜的梅日默哀三秒钟,然后跑向城门口的迁跃。因为刚才与陈安县搏时误伤了自己,伤势加重,耗尽体力的她只能慢慢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