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抬腕看了看时间说:“我先撤了,我去叫涂晞起床。”
None比个“Ok”:好。
白年原路返回到了涂晞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大声道:“涂晞!起来上班了!”
门里传出涂晞的哀嚎:“——不要啊!我不要上班!"过了没一会儿,涂晞神色萎靡地走了出来。
白年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涂晞实打实地震惊:“上班真的这么恐怖吗?”
涂晞满脸沧桑道:“你还小,不懂人世险恶。下午的茶话会还好,我能躲开,可是今晚酒宴际会我是彻底逃不掉了。不仅仅要应对各个老夫人的话题,而且还要让他们听了很舒服,总之大堆人精要解决,烦死了。”
白年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地说:“你先去上班吧,我去睡午觉。”
涂晞叹口气,转身走向楼梯:“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有你忙的。”
白年慢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推开门一看,墨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正懒懒地坐在床上穿衣服。
白年也顾不上墨蝶还在床上,脱了就往床上一扑,脸埋在尚有余温的枕头,声音闷闷地:“给我腾个位置,我要睡觉。”
墨蝶“嗯”了一声随即站起来让出位置,看着白年在床上翻了几下,从脸朝下变成了脸朝上,用手臂压着眼睛睡觉,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墨蝶微不可察地勾唇笑了一下,然后伸手给白年盖上被子。白年无意识地蹬开被子,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我不盖被子”。墨蝶立刻压低声音,故作凶狼道:“你不盖被子我就亲你了。”
白年立马不动了。
墨蝶无声笑笑,边理被子一边嘀咕道:“还是之前哄你盖被子的方法好用,一用就老实了。”墨蝶想起以前,纵使脸皮再厚也不禁微微红了脸。
好用是好用。
就是比较容易擦枪走火,最后两个人都没睡成。
墨蝶替已沉沉睡去的白年好被角,立在床边轻声道:“就算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也迟早让你想起来。”
“事情你会忘记,但是习惯不会。”
墨蝶轻轻在白年唇上印下一个吻:“好梦。”
白年是被一阵布料摩擦声吵醒的。
她猛得开眼睛,带着起床气一看,怕斯恰正抱了一团衣服走了过来。
帕斯恰:“……”
白年:“……”
帕斯恰试探道:“晚上好?起床气是吗?要不我晚点来?”
白年搓了搓脸:“没事你说,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帕斯恰清清嗓子,将手里抱着的衣服开:“这是你的礼服,赶紧试试合不合身我好修改。现在离晚宴开始还有十五分钟,涂晞让你早点下去。”
白年一听是正事,一边坐起身一边问:“晚会几点开始?”
“七点半。现在七点十四分。”
白年麻木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