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勾着我脖子。”墨蝶扶起白年说道。
白年依言双手虚虚抱住墨蝶脖子,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哎我去。”
墨蝶单手勾在白年腿弯处,左手拎着裙边。她掂了掂白年的体重:“你比以前轻了好多好多,身上都没多少肉了。”
白年瞬间抱紧墨蝶。
“走了啊,抓紧扶稳了。”
墨蝶走得很快,却很稳,避开了一切可能遇见人的路,直接走到房间,轻轻将白年放在床上:“等着我去拿药酒。”
白年坐起身:“不等。我先洗澡。”
墨蝶挑眉道:“那我也干脆洗个澡。那我待会过来。”
“好。”
白年脱下高跟,单脚蹦着拿好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待墨蝶洗完澡走到白年房间时,白年已经坐在床头了。墨蝶蹲在白年面前,倒出一些药酒抹在白年苍白得能清晰看见血管的脚踝上,细细按摩。
“嘶——轻点。”白年悄悄收回一点脚,随即又被抓回去。
“马上就好了,过几分钟。”墨蝶低头道。
白年觉得这几分钟真是相当漫长。
“好了,“墨蝶呼出一口气,“我去洗手。”
过了没一会儿,墨蝶端着一小杯酒走了进来。
白年皱皱眉:“怎么拿酒?我已经有点醉了唔——”墨蝶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金色液体,低头狠狠吻上正在张合的嘴,将口腔中的酒液悉数渡了过去。
白年渐渐喘不过气,终于退开大口喘气。
墨蝶抵着白年的额头喘息道:“……可以吗?”
白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把墨蝶拉上床,自己翻身跨坐在墨蝶腰胯上,哑声道“清醒的时候我们该做正常的事。”
白年低头主动吻上震惊中的墨蝶:“但是我喝醉了,可以做不正常的事。”
墨蝶一愣,随即狂喜满了她的心。她扣住白年的后脑勺强势进攻,掠夺着二人唇的氧气。另一只手从白年衣摆下方探入,贴着微微战栗的肌肤游走。
一阵天翻地覆,二人已是坦诚相待。墨蝶俯身向下,却被白年拦下。
白年轻轻皱眉,几乎是气音道:“别……”
墨蝶闷笑一下,张口咬在白年大腿根处,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
墨蝶低声道:“乖,这是我欠你的。“随即俯下身去。
待她再抬起头时,唇间一片水光潋滟,白年脸快烧起来了,闲着眼不敢看。墨蝶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理开白年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指腹轻轻抹去挂在她眼角的泪珠。
墨蝶说:“白年姐姐,你好敏感。”
白年不知过了多久墨蝶才放过自己,早已没了力气。墨蝶给白年披上外衣,便抱着她走到房间内的浴室,轻轻把她进装满温水的浴缸中,替她仔细清洗,随后自己也跨进浴缸,从身后抱着白年。
白年半眯着眼:“什么时候放的水?”
墨蝶过白年的手在上落下一吻:“擦完药洗手时放的,最开始是热水,后来就凉了。”
白年“唔”了一声,随即感觉无名指一痛。
墨蝶咬了她一口。
白年皱眉:“你属狗的?”
墨蝶扳过白年的脸亲了一下笑道:“不是,我是属于你的。”
“先盖个戳,明天再给你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