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深知现在已经打不过萧煜雁,嘴里骂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去筹钱。
萧煜雁跪在棺材前,夜色里静悄悄听不到别的声音。
裴鸢坐在他身边,心也被揪起来,眼睛发酸,唯一爱他的人去世了,该多伤心。
裴鸢被摇晃醒来,秋月凑得很近,她被吓一跳,猛地坐起,磕到了秋月的头,两天惊呼一声。
秋月道:“哎哟好疼,小姐你怎么睡地上。”
“太累了,没事吧。”裴鸢赶忙查看秋月情况,没有肿起来,放下心来。
“没事,小姐快起来吧,地下凉别感冒了。”
秋月打开食盒:“奴婢看小姐心情不好,做了红糖糍粑。”
裴鸢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味,她奔波了一天,又做了很长的梦,早就饥肠辘辘,心急拿手取了一块塞进嘴里:“太好吃了,秋月最好了。”
让秋月担心几天,她心里过意不去开口道:“秋月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满血复活。”
“没事就好,小姐下次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奴婢担心死了。”
裴鸢吃着红糖糍粑,拉着秋月聊到深夜,直到眼皮打架,睡前脑海里充满了小萧煜雁脸。
第二日,裴鸢收到顾燕送过来的突厥人服饰穿上,外面套着长袍,内穿长裤,脚穿皮革长靴,秋月按着画像将她头发混着精美的宝石辫饰编成一缕缕长辫。
裴鸢起身试着走了几步,还是裤子舒服,活动更方便。
刚出门就碰到萧煜雁,他硬朗的五官和这种异域风情装扮很适配,不由得想起梦里那个脸肉嘟嘟的小孩,退去稚嫩成熟很多。
裴鸢自然上前打招呼:“早上好,我能带上秋月吗?”
“可以。”萧煜雁将身份官牒递过去,“你不会突厥语,到了少说话。”
这一趟出行大概十日,路上来去两日,行李有点多安排两辆马车,萧煜雁和裴鸢一辆,陆珂和顾燕一辆。
“我们这一趟去是做什么?”裴鸢好奇地问。
“去找勾结丽朝证据。”
裴鸢想勾结丽朝的人他心里肯定有人选,想找证据不容易,希望这次不要空手而归。
裴鸢感叹两朝建筑风格迥异,丽朝以土坯为主,城市由两个不同时期建筑组成,城里住着丽朝统治者和贵族,而平民住在外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景象,她一直打量。
马车无法进入主城,一行人下车步行到入住客栈。
一位莫约三十岁,一双丹凤眼,看人总带着三分笑意的女子走上前接待:“老顾客,这次几间房。”
萧煜雁路上说在丽朝接应人是客栈老板,应该就是眼前这位。
“5间。”
老板让店小二拿着牌子带他们上楼,裴鸢住在萧煜雁隔壁,修整一番,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鸢姐,吃饭。”顾燕的声音传来。
裴鸢拉着秋月窜出来,早就饥肠辘辘,要不是不会说突厥语怕露馅,已经在楼下大吃大喝了。
包厢在最里头,很少有人路过,老板娘早已在里面等候,见裴鸢走进来,眼神带着打量。
萧煜雁开口道:“孟娘,这是裴鸢。”
两人点头示意,裴鸢落座在萧煜雁和孟娘中间,感到别扭,挠着脑袋准备起身换一个位置。
孟娘伸手按住她,开口道:“鸢妹妹,不知能否习惯漠北的饮食。”
裴鸢进来就瞧见满桌羊肉,她对羊膻味极其敏感,她没打算隐瞒:“可能不习惯,我不吃羊肉。”
孟娘被她坦然承认愣住了,进门就撇见裴鸢眉头皱起一秒又恢复如常,猜到她不喜欢羊肉。
“让小二上牛肉。”
“我吃其他菜,别浪费了。”裴鸢连忙摆手,满满一桌菜再加就浪费了。
孟娘也没强求,坐下张罗起其他事,见大家吃得差不多,开口道:“这次战争对丽朝打击挺大,昨日夜里有几位士兵喝醉酒,说见到了联动车图纸,不知真假。”
裴鸢皱起眉头,图纸只有自己有,前期几人她都很信任,不可能作出偷图纸的事,只能是后期为了加快进度,增加人手中出现了叛徒,将心里疑虑压下继续听孟娘说。
“丽朝三皇子近期频繁与云朝联系,我截下一只信鸽,信上说明日夜里有场宴会,为了接待云朝来的贵客。”
“此次安排身份明日能参与到宴会中,你们小心别暴露。”
萧煜雁沉思片刻,开口道:“今日三皇子府上侍卫多吗?”
“不多,大部分被安排去明日宴会现场了。”
“顾燕,你和我去三皇子府上打探消息。”
裴鸢听到打探消息,八卦之魂燃烧起来:“我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