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里的糕点小巧精致,透明的糯米皮包着黑芝麻馅料,香气扑鼻。裴鸢拿起一个咬上一口,不甜不腻,软糯的口感配上芝麻特殊的油香,让人忍不住再吃一口
“不会的,很好吃。”裴鸢拿起一个分享给秋月,“我收下了。”
裴鸢想到图纸的事情陈木匠应该清楚,道:“陈木匠,你在做联动车的时候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吗?有没有人单独碰过图纸。”
陈木匠沉思了一会,道:“刚增加人手那几天,为了让他们尽快了解我拿着图纸讲解了一遍,用完图纸我都收着,我没见到有人碰。”
裴鸢想陈木匠这没有信息,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开口道:“我有新的武器想制作,等我的图纸。”
陈木匠觉得联动车这么强,新武器应该会更强,他对它很好奇:“我很期待。”
几人道别后,裴鸢想起萧煜雁喜欢吃黑芝麻甜品,拿小碟子装上几个准备送给他。
书房中,萧煜雁拿着笔想将温幕密室里的那张画临摹出来,他脑海里想起了马车里的耳环,提笔将它画下,刚画完一只,就听见敲门声,慌乱下将桌上的书覆盖在画上。
裴鸢见半天没动静,再次敲门:“我能进来吗?”
“进来。”
裴鸢轻轻推开门,见桌面很凌乱,她想平时萧煜雁的书桌都很整齐,今天怎么了,她疑惑着走进去,将碟子放下:“这个黑芝麻糯米团很好吃,你试试。”
萧煜雁用身体挡住桌面,伸手拿了一个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故作镇定:“嗯还不错。”
裴鸢感觉他今天不对劲,想走进一步,却被他伸手拦住。
“嗯?”裴鸢疑惑地出声,更好奇他拦住的桌面,撇到画上的耳环,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想可能是顾藜的画像。
见他状态不佳,裴鸢又摸了个糯米团塞嘴里:“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你也是。”萧煜雁松口气,等她离开才吧桌面整理好,提笔在鼻尖轻轻点下一颗痣,等墨迹全干后将画卷起放在靠近自己的位置。
他明白自己的心,但害怕再失去没有勇气主动靠近。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照进来,却在桌前停下,树叶被风吹着最后遮住了阳光。
裴鸢坐在树荫下,顺了口气,被刚刚吃的糯米团噎住了,早知道不贪嘴。
她撑着下巴,望着秋月用毛掸子敲打着棉被,马上要回京还有点不适应,不知道会不会被裴家人发现自己不是原主。
秋月走过来,将毛掸子放下:“今天太阳好,晒被子最合适了。”她见裴鸢在发呆,“小姐在想什么?”
“在想回到京城会是怎样。”裴鸢叹口气,这边事还没解决,又得换地方继续惆怅。
秋月想了想,说道:“小姐放心,老爷夫人一定会准备满满一桌菜等你,少爷会亲自在城门接你。”
裴鸢耸耸肩,裴家人护短程度在记忆里已经见识过了,她回到房里给叔父写信,告诉他自己过不久就要回京了。
又将手榴弹原理图拿出来研究,一直到太阳落下。
一连几天裴鸢都没出门,一直在屋内画图,她满脸笑容地拿起图纸,手上全是碳粉顾不上洗手,想把新武器分享给萧煜雁。
急匆匆地跑到书房,却没见到人,走到书桌前,见到旁边的画轴,伸出手戳了一下,画卷展开,露出一副少女图。
裴鸢瞪大眼,他居然还会收藏女主画像,莫非是他心上人?
好奇心驱使着将画卷继续打开,她越看越不对劲,画中的女主像14、5岁的自己。
她像窥探到了萧煜雁的秘密,慌乱下将画卷收起,却在上面留下一个黑色手掌印。
这下完了,裴鸢拍着脑门,懊恼着该跑还是留下,这是萧煜雁从院子里一步一步地向书房走来。
裴鸢心跳不止,她分不清是因为怕萧煜雁追究自己弄坏画卷,还是其他情绪。她将手背在身后,等着他走进书房。
萧煜雁看到书桌上的画被翻开,心头一紧,故作镇定地开口:“这幅画是在温幕府上拿的。”
裴鸢木纳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我不小心将按在上面了,不好意思。”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差点忘了,我画好了新武器的图,先放这里你看看。”裴鸢将图纸递过去,“这次是近战,它威力比联动车大,我叫它手榴弹。”
萧煜雁盯着她额头,顿了一下还是将手帕递过去:“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