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上前检查秋月,发现她只是昏过去了,便抱起她退后一步。
裴鸢浑身发软,抱住萧煜雁,感到安心感,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直到力气耗尽昏了过去。
萧煜雁轻轻将她抱起,看了眼地上死去的黑衣人,都是头部被贯穿即刻死亡,他对着手下说:“这里死的人清理干净,今天的事我不想在听到。”
“是。”手下上前将尸体拖走。
萧煜雁快速回到营地,将裴鸢放在马车上,盯着她的睡颜,手里拿着刚刚抱她掉下来的武器,似乎就是这个东西贯穿了那些人的头部。
他之前一直猜想裴鸢会不会被换了芯子,可她却有着京城的记忆,他不敢确定。
裴昀看她只是晕过去并没受伤,嘱咐萧煜雁照顾好她,便回到了马车上。
马车换了一条新路继续出发,颠簸中秋月苏醒过来,她第一件事便是找裴鸢。
秋月见萧煜雁坐在马车里,鼓起勇气上前观察了会裴鸢,确定她没事后,便退出去回到顾燕的马车。
“萧将军还是很吓人。”秋月嘟囔道。
“你们真是命大,那么多杀手还能没受伤。”顾燕感慨道。
秋月也很疑惑自己明明胸口中剑死了,现在却还活着,或许等小姐醒来就有答案了。
裴鸢猛地睁开眼,对上萧煜雁的目光,她想晕过去之前那个场面估计他很多疑问。
“好些了吗?”
“好多了。”裴鸢撑起身,靠着背板坐好,“是宴桉的人吗?”
“嗯,估计不想我们回京。”萧煜雁眼神变冷,“既然这样那得好好会会了。”
裴鸢手伸入袖子,没有摸到之前的枪,皱着眉攥紧袖口,丢在树林里了?
萧煜雁将枪递过来,裴鸢诧异地看着他,抿着嘴唇不知如何解释。
“我们现在换了条路,接下来也会增加护卫,你不用担心了。”萧煜雁将话题岔开。
裴鸢接过后低着头,没想到他并没问,换之前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弄清楚。
“新路线会增加时间吗?”
“会,我们绕了一圈,在扬州宿一晚。”
扬州在每个朝代都是商贾之地,富饶华丽,她一直挺想去看看,赵青屿上次来信说在扬州开了个茶馆,也不知她还在不在。使用了死而复生后,系统提示解锁成功,但现在一直没有其他反应,也呼唤不出,这回真的跑了?
车队再次休整,裴鸢跳下马车直奔秋月,牵着她手左瞧右瞧,确认她没有受伤后将她拉到一旁,附在耳边说:“你还记之前地事吗?”
“记得。”秋月也小声回答,“我之前被杀手一剑贯穿了心脏,我应该是死了。”
“秋月,”裴鸢严肃起来,“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否则我们会被当作怪物。”
“所以真的是小姐救了我?” 秋月捂住嘴怕自己惊呼出声,“我一定不会说。”
“还有一点,秋月无论如何你要将自己摆在第一位。”
秋月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小姐会说这些话,从小大家都教她一定要忠诚于主人,哪怕是付出生命,她不敢相信地说:“可是,舅舅教我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秋月,没有可是,你以后要保护好自己,我让你逃就不要再回来了。”裴鸢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想改变秋月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
“小姐,我试试吧。”秋月吸着鼻子,怕自己眼泪掉下来,她就说小姐是顶好的人,京城里的人都是瞎了眼。
在路上颠簸了几天,裴鸢感觉屁股都麻木了,要了几层垫子都没有缓解,她现在无比想念现代的轿车。再加上路上的伙食太差了,虽说顾燕每天都会去打猎,但肉饼不够分,她摸着自己饿扁地肚子,幸好今日就要到扬州了,她要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马车进入了扬州城门,官兵检查完通关文牒恭敬地将他们放行,裴鸢好奇地掀开帘子,扬州不愧是江南水乡,青石板铺成的路,街边商户地叫卖声,路上行人地嬉笑声,都与漠北是完全不一样地景象。
一行人直奔酒楼,秋月扯着裴鸢衣袖,一进门就是一处池塘,里面地锦鲤见人来了浮上水面簇拥而上,穿过假山进入大堂,一位小二迎上来,大量了几人穿着富贵:“几位客官,包厢?”
裴鸢点点头,几人跟在小二身后穿过大堂,不少食客都在饮酒作诗,十分有雅兴,裴鸢也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跟着走上二楼,路过一个房门半掩着的包厢,里面传来声音。
“你这些伎俩骗得过我?我开的铺子比你们整个家族都多。”
裴鸢感觉声音如此熟悉,透过间隙见到了赵青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