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鸢回头看去什么人也没有,她继续往前走,再回头发现一个黑影。她小心翼翼地引出他,一棍棒下去。
“妹妹,下手轻点。”
裴鸢一看是裴怀远,连忙上前问:“没事吧,谁叫你鬼鬼祟祟跟在身后。”
“没事赶快走吧,太长时间逗留不好。”裴怀远揉着被打痛的肩膀,拉着裴鸢继续完往走。
他见到萧煜雁时,以为今晚裴鸢是出来和萧煜雁幽会,马上将裴鸢护在身后,似有一种自己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裴鸢将他一把推到一边并安抚了下他,说:“我们是来打探消息,你跟在身后别捣乱。”
三人悄悄潜入宅子,里面十分安静,可桌面仅仅薄薄一层灰,显得格格不入。他们瞧了周围一圈,没看出哪里会有暗道。
突然裴怀远发现有一个小按钮在柱子旁,他按下按钮,轰地一声地面出现长长的台阶。
裴鸢和萧煜雁对了眼神,决定下去看看,几人顺着通道往里走,通道口自动关闭,瞬间变的漆黑,裴鸢从怀里拿出一盏充电台灯,瞬间变得明亮。
裴怀远想问这是什么却被裴鸢捂住嘴,继续往前走。他拍了拍裴鸢手,指着自己快窒息了,裴鸢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他才喘过气继续走。
通道很长,却越来越宽敞,甚至三人能并排站下,再继续往前行是一个大洞穴,里面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看样子是有人居住。
谈话声越来越近,裴鸢马上关掉灯,藏在石头后。
“舒服啊,今日的对战可谓是酣畅淋漓。”
“谢将军,为我训练将士,可谓我的荣幸。”
“殿下,我们的关系何须如此。”
裴鸢想这里就是宴桉的藏兵之处,等出去了叫人来围包。
等两人脚步声远去,萧煜雁建议继续往里走,如此大的规模不是一日能成。
出了洞穴到了一片空地,许多帐篷扎在地上,粗略估计有三千多人,却没见到武器。
人多了起来只能分散才能保证不被发现,裴鸢怕被发现一直沿着边缘走。
前方突然听到打斗声,她望去发现人群中间是萧煜雁。虽然打斗有进有退,但终究寡不敌众,萧煜雁的右手被划伤,拿剑的手不断往外冒血。
裴鸢心惊得顾不上什么,往前冲去,从系统兑换了剑术,将周围的将士击退了一部分。却不断有将士继续靠近,两人背靠背。
宴桉抓着裴怀远走过来,说:“萧将军,阿鸢,欢迎来啊。”
两人见到裴怀远被抓,只能放下剑,任由他们推着走到宴桉面前。
“你们居然找到了这里,那你们可出不去了。”宴桉笑着说道,“将他们关进大牢,对了萧将军另一只手也来上一刀。”
裴鸢气愤地骂着宴桉简直变态,直到他背影消失,她转头心疼地看着萧煜雁。
在地牢里裴怀远拿出备好的药给萧煜雁包扎好,长叹一声:“宴桉这个小人,出去了一定弄死他。”
听到这句话,狱卒拿棍子敲了敲栏杆:“闭嘴。”
裴鸢早就告诉秋月如若她今晚未归,就让她去找裴父告诉他自己在郊外树林。她还留下了一封信。
她盯着萧煜雁的手,当初在战场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这该有多疼。她牵起他手紧紧握住,问:“疼吗?”
“没事,之前受伤更严重。”
“怎么会不疼。”裴鸢眼泪掉了下来,用衣袖将它抹去。
萧煜雁忍痛抬起手想为她抚去泪痕,却被她按住。
“你说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裴鸢哭得更大声,她想自己死去了只是回到现代,而裴怀远和萧煜雁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定有办法出去。”萧煜雁肯定地说道。
裴怀远在一旁幽幽地盯着两人,还说没有情况,这回打死都不相信了。
裴鸢想起酥酥,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说如果,我回去了能不能将萧煜雁带走。】
【这个我得去问问,我没有权利,等我消息吧。】
京城的夜晚穿着薄薄的衣服寒风刺骨,三人靠在一起取暖。小声商讨着如何逃离。
宴桉走到他们面前,隔着栏杆一副得意的表情。
裴鸢想冲上去打他一拳,不就是占着人多。她如果一枪将他杀了,所有事都迎刃而解,但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宴桉死了,他们也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