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堵天下人之口,虽然按道理来说,生下来的皇子也是当今皇上的血脉,但是以来文家女不是皇后,不是嫡出,二来,如果想要扶一个刚出生的皇子即位,那就应该是所有皇室血脉差不多都死完的情况。而我很不巧,是先皇唯二留下的血脉。”
沈晏清嗤笑一声,讽刺地说。
“文相想要让朝臣不管是服他的,还是不服他的,都提不出第二个选择,只能选流着文家血脉的皇子继承皇位,他好继续做这名副其实的万万人之上的丞相。百年之后皇位还是自己的孙子,还不损清名。”
萧弈玄语气略微向上扬了扬。
“应该。”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直接造反自己做皇帝。”
沈晏清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也不在乎这话出口是多么的张狂。
“喂喂,我还站在这。”
萧弈玄伸手扶了扶额,长吸一口气,他这合作对象应该没问题吧。
他这几天的意志已经被动摇好几次了。
“哦,你有意见?”沈晏清双手抱胸,看着他。
“自然没有,这如今的天下如果能够没什么波澜地过渡到下一任皇帝,就已经是百姓之福了。将军应该也知道打仗的后果吧。不是两三年能够缓过来的事。”
萧弈玄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文相不想杀我,也不下药把我皇兄的身体搞垮的话,我就想做个混吃等死的闲王。百姓安乐,我也安乐,岂不快哉。”
“啊,我也想,要不是文相,我就做个米虫,我父兄会养我的。”
沈晏清显然被戳中了心巴,谁tm想要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皇帝,这吃力不太好的工作谁爱做谁做。
“该死的文相。”
萧弈玄抬头看了看沈晏清,沈晏清也回看他。
萧弈玄偏过了头,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知道那件事。”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以后,合作愉快。”
沈晏清知道了答案,也不继续试探,轻飘飘地把话题揭了过去。
沈晏清坐在书房里,旁边是沈小莲、项林、莫问和沈宽几人。
沈晏清对着几人郑重地说道。
“我今天下午试探过了,萧弈玄知道我父兄的死因。”
“他怎么知道?”
莫问也有点惊异,这平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知道这件辛秘。
要知道他们也是过了挺久查到这是文相主谋,而不是先皇的手笔。
毕竟在天下人看来,功高盖主的沈家父子被皇上忌惮除去才更符合猜测。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次接触下来,他应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更有可能有自己的势力。即使不和我们合作,他也不会死在文相手里。”
沈晏清也有些烦躁,没想到,京都中竟然藏着这样一个人物,最关键她们之前竟然没有发现,让她有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事实上,如果文相对他动手,我觉得他可能会顺势假死脱身,而不是冒险和我们合作,暴露在文相的眼皮子底下,这风险太大了。”
“对啊,为什么?”
莫问眉头紧皱。
从将军和平王的接触来看,这个人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
“反正万事俱备,只欠文相一把火。”
沈晏清昨晚是翻来覆去,想了又想,也没想明白,寅时才睡,这已经是破天荒了。
“他想动手,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项林看着他们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拍了下桌子,说。
“如果那平王要搞什么小动作,我就去把他砍了。”
“有件事是真的,萧弈玄身体很弱,项林你去确实可以杀了他,我们军队里随便去个小兵,就可以解决它。”
沈晏清听到项林的话,想了想,赞同地说道。
“不要这么粗暴。”
莫问摇了摇头,说。
显然也是拿这两个人没辙。
“一力降十会啊,军师大人。”
沈晏清笑嘻嘻地说。
就他们的准备来看,这仗他们十拿九稳。
“小心文相狗急跳墙。”
莫问叹了口气。
他觉得他这几年不小心已经老了几十岁了。
“这几天文相应该要有动作了,你可不要一直待在沈府里。”
莫问叮嘱了一句,要不然,沈晏清能十天半个月不出门。
“要有饵,鱼才能上钩啊。”
沈晏清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知道啦。”
沈晏清的脸“砰”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拉长了声音说道。
等事情结束了,她要歇半年,最好饭都是别人给喂的,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