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来谋杀我的。不管我那个时候在做什么，都一样。不管那时候我有多脆弱，都一样。

你甚至已经背诵好了那个“我要来追随你，即使背叛村子也在所不惜”的台词。

但佐助没有说出口，因为小樱已经够慌乱了——她差点把药水直接浇进了佐助的伤口。

佐助连忙往边上一躲，结果另一个伤口又开了。他在内心里骂着脏话——他三十分钟前就不该觉得春野樱和之前比大有长进。

“我自己来吧。”佐助咬着牙，把绷带要了过来，把自己的伤口裹上了，“卡卡西就不该派你来。还是说，是你自己偏要来？”

小樱没有反驳，也没有动作——她连医疗器具都被抢走了。

“你问的是哪一次？”她战战兢兢地说。

“哪一次？”佐助似乎并没有听懂，“当然是这次——他就不该让你来铁之国……等一下……上一次是卡卡西派你来杀我的吗？”

“不……不是。”小樱说——现在被盘问的人俨然是她了。

“我想也是。”佐助说，“所以，是谁？”

佐助想，大概率是团藏或是另外两个老东西中的一个吧。他现在倒也知道了，当时非要杀了他的人本来也没有几个。

“是我自己。”小樱说，“我觉得你加入晓后，会变坏，会杀很多人……我……”

她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了。佐助觉得很烦躁。她但凡编得像话点呢！

“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了之后会做什么。”他说——虽然他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

“不，不是……”小樱说，“真的没有……”

佐助开始咳嗽。他不该对自己的肺下那么狠的手。他扶着墙，然后，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倾倒在小樱的身上。如果是在半个小时前，她大概会很高兴；但现在，她似乎根本无法面对这件事。她小心翼翼地躲着佐助身上的伤口，一点也不敢多动。

佐助听着小樱身上的呼吸，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樱……”他努力用温柔的语气说，“告诉我好吗，是谁，是谁逼你逼到这个程度……”

为了像话一点，他甚至试图在小樱的身上蹭了蹭。他想，既然这个对香燐管用，那么对小樱大概也……

小樱看着佐助的样子，脸涨得通红：“你……在干什么……”

“你一直都想要这个吧。”佐助说，“所以我想知道，这样之后，你是不是就不会瞒着我了。”

“那如果我不说呢？”小樱问。

“那……”佐助做出要起身的样子——当然，他失败了，“我只要能动，就不会再这样给你蹭了。”

“好吧。我说。”小樱的声音都变抖了，“是鸣人。”

佐助吓得直接从小樱的身上滚了下来，但小樱都顾不上扶他了。

“因为鸣人不肯……不肯放弃你……”她开始有一点抽噎了，“也不肯让我放弃……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也受不了了……”

哦，这样。佐助松了口气。这就不奇怪了。谁受得了漩涡鸣人啊！

“他们……他们都说都是我的错……”小樱说，“说是鸣人那样，我也有错……”

“他们？他们是谁？”佐助问。

小樱却不肯接着往下说了。

佐助思来想去，决定再往小樱身上靠靠，但小樱却躲开了。

“这次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小樱说，“他们……他们只是为鸣人好。”

“但是你是想为我考虑的吧？”佐助说，“小樱，他们要来杀我啊。”

小樱沉默了一会说：“其实也没有谁……当时，我们的同期生，因为担心你的事情，会让鸣人被团藏针对，所以打算先去处决你……”

“哦。”佐助说。

“不过他们没有来。因为我说让我来，然后在路上迷晕了他们。所以你就当是我做的吧。”小樱说，“如果你非要找他们麻烦，你就先来找……”

“你怎么开始学鸣人说话了。”佐助说。

“这样有用嘛。”小樱说。

佐助叹了口气，他说：“我找他们的麻烦干什么。我现在又打不过鸣人。”

“我看鸣人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小樱说，“你看，他现在连把你带回去也做不到……”

“需要我被你带回去，让你在鸣人面前好好得意一番吗？”佐助用讽刺的口气说。

“真的？”小樱露出一种，半是惊讶半是调侃的眼神。

“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什么？”

“你回去之后篡改一下医疗记录，别让鸣人知道我在铁之国干了什么。”佐助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能帮我把卡卡西也瞒住——别的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佐助啊。”小樱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乱编医疗记录会让我丢了工作，而有些人似乎刚刚剿灭了忍界最大的叛忍外包组织。”